丸。
「这颗药拿回去吃了,三天不要吃东西,三日后会吐出来脏东西,你的病也就好了。」
老人捧着丹丸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陈瑛皱紧眉头。
他自然能看出来尤老掏出来的所谓「丹丸」,其实就有用面粉捏的球子,根本没有什幺效力。
尤老其实是用了别的法子,他从空气之中汲取了某种神秘的能量,将之注入老人的体内,让老人的脏器重新恢复生机。
陈瑛不知道这种处理方式能让老人活多久——神秘能量会消散也会转移,更重要的是等老人死去,甚至有可能化为邪祟,去坑害自己的亲人。
但尤老的手段从目前来看可以说是举重若轻,老人从今天起会感觉也一天比一天轻松和健康。
这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尤老又这样处理了几个老人的病症,他们一个个都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只剩下一个略显富态的老翁,他虽然努力掩饰着自己身上的富贵气,脸上也带着谦逊的笑容,但那股没有被生活拷打过的雍容是装不出来的。
他缓缓走上前去。
「老神仙,我这个————」
「我不看。」
尤老随便一摆手。
「你不是自己走上来的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我也是————」
老翁叹息一声:「我主要就是腿脚不好,膝盖走不了路,腰也不好,直不起腰来。所以这才让人帮忙扶了我一截。」
「你走吧,我言尽于此。」
尤老的态度干净利落,老翁看了旁边的陈瑛一眼,眼睛里面带着一丝哀求。
「那能不能让旁边的这个小伙子帮我看看,我看他也是有医术在身————」
「那是他的事情。」
尤老翘起二郎腿看着远处熹微的晨光。
「跟我没有关系。」
陈瑛直接说了一句。
「你走吧,我就算是会看病,也不会治病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老翁从袖口里摸出一方丝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然后告辞而去,走的时候脚步很慢。
他的背影一高一低,身上的确是有病在身。
「你不给他看看,他儿子是广府的警务处副处长。」
「他儿子就是全国忠,我也不给他看。」
陈瑛利索地说道。
尤老闻言一笑:「他儿子要是全国忠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