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个正当商人,儘量少麻烦各位阿sir。”
顏仁冷著脸没有说话。
陈瑛懒得理他,也不去管旁边的蓝理,只是在一边静静地看著。
话不投机。
两队人马很快收队撤人,留下来眼前一片狼藉。
“瑛哥,这次损失不小。”
“无妨,还可以赚回来,至少还有那三包东西在医馆。”
“要不要直接告诉那个姓蓝的。”
“不可以,诱供是差佬的拿手本事,他们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。谁知道姓蓝的跟姓顏的是不是一伙?人家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你把货拿出来,说你是偷运的时候被抓,那就是人证物证齐全。”
陈瑛闭上眼睛,重新將这一局梳理。
和安胜的叔父辈,义盛的风声,东三区的顏仁,三个麻烦一起找上门,从概率学来看是不可能同时发生的。
所以推论只有一个,这三件事本质上是一件事。
有人背后推波助澜,这个人的能量很大,可以调动两个堂口和警队的力量,而且有著很深的黑道背景,能够拿出三包双狮抱地球作为证据。
陈瑛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值多少,但看著顏仁撤队时候那肉疼的表情,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这个人会是谁?
陈瑛首先想到了苏雄。
没错,这位雄哥虽然从未见过面,但是跟自己有两个交集。
第一个就是自己前身出事的时候,当时是在他的地头出的问题。然后就是因为肥熊的事情,对方可能认为自己要为衫荣出头。
但这太牵强了。
虽然是在他地头出的事,但是陈婆婆並没有兴师问罪,而且事后抓到下手的人也跟他没关係。
苏雄在港九几乎是举目皆敌,完全没必要再添一个对手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时间。
如果苏雄真的发了疯,他最好的下手时机就是自己刚回校的那几天,而不是现在。
表面嫌疑最大,仔细分析应该不是他。
对,最大的问题是时间。
陈瑛脑海之中构造一副思维导图,开始用前世的贝叶斯方程用相关性构建这些事情之间的联繫。
跟復活无关,跟认识文先生无关,距离最近的相关性事件是荣亿街。
对,没错,是荣亿街的那个巨大黑影。
问米婆,有人养鬼,是这条线?
不对,陈瑛脑海里大概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