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无法直接控制这里的局势。
以港九的龙蛇混杂,任何复杂的布局都有可能被意外人物给引爆。
比如荣亿街那里已经闹了多年的鬼怪,出事的原因很简单,就是文先生让自己练魁星踢斗去了一趟。
而不参加岭南节度府降服旱魃的队伍,他连碰见深居简出的陈婆婆的机会都没有。
如果那个人的目標是自己,只要派个什么湘西排教的小傢伙就够了。
“陆正行、徐人英、马鸣。”
“其中徐人英是港九的风水名师,而马鸣则是一位少见的炼金术师。”
“炼金术?”
这已经是陈瑛今天第二次听见这个词了。
“是鬼佬的一类术士,具体来说……”
文汝止想了想:“我们这边没有可以类比的。”
“马鸣学惯中西,他出身海外,想要通中西之变,去外面求学,刚刚学成返港,之所以回去参加也是为了展现手段,夺个好名声。”
“所以幕后黑手就是徐人英。”
选择很少,陈瑛大概猜出了幕后黑手的身份。
“为什么不是陆正行?”
文汝止皱紧眉头。
“陆正行的根基在九龙城寨,毁了港九对他又有什么好处,更何况他也是练拳的。陆正行最多只不过是知情,未必是主谋。”
陈瑛回答道。
“你还漏了一个人。”
文汝止看著陈瑛道:“这个人也有可能是我。”
“不会是您。”
“为什么?我刚到港九,就有人对你下手,逼著陈婆婆只能来找我帮忙。从动机上来说,我们白莲教跟你们陈家恩怨纠缠,也说得过去。”
文汝止皱著眉头问道:“更何况你做下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商量一下,信不过我?”
“我不来找您,正是因为信任您,如果是文先生对陈家不利,早就没有我了,您更不必叫我去荣亿街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来?”
“先生在这港九城乃是最紧要的角色,上上下下很多眼睛盯著您,若是我来找您,一定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所以?”
“幕后布局的是徐人英,推在前面的是义盛的揸数温少爷。”
陈瑛小心说著:“徐人英是高手,他在港九布局这么广,甚至提携出来一个字头的揸数,这个人背后很难说不会有別人。”
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