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游荡在街上的烂仔。
“没什么,兄弟你哪个字头,拜过咩山啊,大家江湖救急,借你几蚊。”
三个人说著就凑了过来。
陈瑛下意识地一摸裤兜,文汝止送的那柄短枪还在口袋里。
他倒不是怕打,只是若是打起来露了这个傢伙,光天化日的少不得有些麻烦。
“唉唉唉,三位大佬,且慢,大家自己人来的。”
一个衬衫的小矮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,一溜烟地站到陈瑛身前。
“三位大佬,小弟和安胜的衫荣,三位大佬叫我阿荣就好。”
他说著从口袋里摸出几根香菸。
“各位大佬,这个靚仔是我的兄弟,给个小小的面子啦。”
“挑那星,长胜的人?”
“是啊,我阿大是肥熊哥,不知道几位是哪个字头的兄弟。”
“原来是肥熊哥的马,我们是老乐的人,算啦,本来看这小子衣著光鲜,想討个利市祝他发財,既然是你们长胜的人,大家都是和字头,那就算咯。”
领头的烂仔嘿嘿一笑。
“我阿大是长毛髮,我叫细狗,以后大家多多亲近啊。”
“唔好意思,若是平常定要请细狗哥饮两支啤,不过我大佬正在旁边看大戏,我怕他怪我招呼不周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三个烂仔隨便招呼一下也就走了。
衫荣糊弄走了这三个烂仔,转过头跟陈瑛打招呼。
“瑛哥,你不是发瘟,现在好啦?”
这人似乎是“我”的朋友。
“好些了,出来溜达溜达。”
“太好了,瑛哥,你一定要帮我啊。”
“帮你?”
“我阿大召集小弟晒马,每个人都要带五个人去听令,不然就要执行家法,你也知我无有咩江湖地位,喊不动人,不如帮我充个数吧。”
“充数?”
“大家兄弟一场,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,大佬。”
“你大佬不是肥熊的吗?”
“好啦,瑛哥,我不该不听你的去当古惑仔,但是我也没办法啊,要生活的嘛。”
“生活?”
“是啊,晒马有辛苦钱的嘛,拿著把西瓜刀,在后面充样子,也不用真的砍人,人家喊丟雷老母,你也喊丟雷老母,大家老母丟来丟去,站几十分钟,最多不过是喊个口乾舌燥,大佬们去讲数,每个人都有五十蚊的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