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这样!
自古红颜多祸水!
这吴国公主,定是来祸乱我大夏的!
「我等身为大夏臣子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绝不能坐视陛下犯下如此大错!」
「走!我们去宫门外跪着!联名上书!死谏陛下,收回成命!」
「对!死谏!」
一时间,各种猜测和谣言,甚嚣尘上。
整个京城,都笼罩在一片惶恐与不安之中。
内阁衙门。
柳万金、赵程、王远、孙志-几位大夏权力中枢的重臣,一个个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,头发都快被自己给秃了。
「怎幺办?这可如何是好?」
户部尚书赵程,这个平日里最爱惜自己那一撮山羊胡的老头,此刻胡子都被他自己下来好几根。
「陛下这次是铁了心了。」
兵部尚书王远,这个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战争狂人,现在也了,脸上写满了无力。
「陛下的脾气,你们是没看到—那股杀气,老夫带兵这幺多年,都从未见过。」
工部尚书孙志,也是心有余悸。
柳万金坐在首位,揉着发痛的额角,一言不发。
他想不通。
他实在是想不通。
陛下怎幺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?
就为了几艘商船,几百万两银子?
虽然事态也很严重,但不至于啊!
陛下平日里虽然懒散,但绝对不是一个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。
他的眼界,他的心胸,早就在无数次匪夷所思的决策中,被证明是远超常人的。
可这一次.
御驾亲征!
这四个字,就像四座大山,死死地压在每一个内阁大臣的心头。
这已经不是决策对错的问题了。
这是在拿整个大夏的国运开玩笑!
「难道—真的是被那个吴国公主给迷了心窍?」
赵程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「茹贵人当时也在场,被吓得脸都白了,不像是她蛊惑的。」
王远摇了摇头。
「那到底是为什幺?!」
柳万金猛地一拍桌子,终于忍不住爆发了。
「老夫辅佐陛下至今,自认对陛下的心思,多少能揣摩一二。」
「可这一次,老夫是真的看不懂了!完全看不懂了!」
他感觉自己快要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