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朝之后,楚渊几乎是被人架着回到了御书房。
楚渊一个人瘫在龙椅上,双目无神地望着房梁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。
他身前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上,堆满了如小山般的奏折。
那些奏折,全都是歌功颂德的。
《论圣泉现世对大夏未来五年财政的积极影响》、《再论陛下之深谋远虑与我等臣子之愚钝》、《恳请陛下将圣泉营销策编撰成书,列为官学必修课》……
甚至还有礼部尚书上的一本,标题是《请为陛下立生祠,让万民世代瞻仰圣君之容》。
立你大爷的生祠!
楚渊随手抓起一本奏折,翻开。
「陛下圣明,臣以为……」
「啪!」
楚渊猛地将奏折合上,丢回了书案。
奏折上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都让楚渊感觉到恶心。
圣君?
狗屁的圣君!
朕只想当个安安静静的废物,败光国运,然后躺平成仙,你们为什幺要逼朕?
为什幺!
楚渊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这几天,他过得比谁都痛苦。
赵程和孙志那两个老家伙,自从成立了什幺「大夏皇家圣泉总务司」之后,现在天天打了鸡血一样,每天雷打不动地来给他汇报业绩。
今天创收十万两,明天净赚十五万。
国库的银子,流水一般的涌了进来。
而他的国运值,也跟着水涨船高,从最初只剩下45点,一路飙升到了1245点。
稳如泰山,欣欣向荣。
呵呵。
楚渊现在看到这四个字就想吐。
这皇帝当的,还有什幺意思?
「唉……」
楚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。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看着满桌子的奏折,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等等!
好像有哪里不对劲!
楚渊猛地坐直了身体,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朕……朕他妈是个昏君啊!
一个立志要败光国运的昏君,为什幺要天天上朝听这些老头子汇报工作?
为什幺要在这里批阅这些歌功颂德的奏折?
朕是疯了吗?
这几天,自己完全被赵程和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