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龙椅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魏国,皇宫。
魏帝曹斌,正与他的两位心腹谋士,荀瑜和贾翀,对弈。
棋盘上,黑白二子,杀得难解难分。
「草原和燕国,都已经打得热朝天了。」
曹斌落下一子,有些沉不住气地说道。
「我们再不出兵,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?」
「万他们觉得我们是在坐观虎,这联盟,怕是要破裂啊。」
贾翀捻起一粒白子,不急不缓地放在棋盘一角,笑道:「陛下,莫急。」
「他们现在已经骑上了虎背,想下来,可就难了。」
「况且,大夏的反击,我们也都看在眼里。」
「愈战愈勇的甲军,海上的潜军,还有那会的孔明灯」——」
贾翀摇了摇头,「这楚渊的底牌,一张比一张吓人。」
「就让燕国和草原,先去替我们探探路,再逼他拿出些好东西来,我们坐收渔利,岂不美哉?」
荀瑜也跟着笑了起来,他轻摇羽扇,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。
「贾大人所言极是。「
「陛下,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。」
「个国家的溃败,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的。」
荀瑜的眼中,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「我们之前在宋国布下的棋子,不是已经起效了吗?」
「虽然被夏强按了下去,但也以证明,此计可。」
「而这一次,我们针对大夏的计策,只会比对付宋国时,更加隐蔽,更加致命。」
「他们,绝对发现不了。」
曹斌来了兴趣,身体微微前倾。
「哦?怎幺讲?」
荀瑜和贾对视一笑。
贾翀缓缓开口,解释道:「陛下,您想,一个国家,什幺最重要?「
「粮食!」
「没有粮食,再强的军队,也是一群饿狼,不攻自破。」
「而我们的计策,就是从这粮食上,做文章。」
荀瑜接过了话头。
「第步,我们派出量商,伪装成夏富商,潜入江南。」
「以十倍,甚至二十倍的超高价格,疯狂收购农民中的土地。」
曹斌听到这里,皱了皱眉。
「这不是白白给大夏送钱吗?而且,如此高的价格,岂不是让他们一夜暴富?」
「正是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