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渊一边涂抹,一边在心里叹气。
最近,前线的战事,陷入了僵持。
北境,秦雄虽然顶住了草原汗国的猛攻,但镇北军的消耗,也是个天文数字。
国库里的银子,哗啦啦地往外流,看得户部尚书赵程,天天以泪洗面。
东海那边,展照已经带着潜龙军,在燕国的临海港站稳了脚跟,燕国水师也彻底放弃了抵抗,摆出了一副「你来吧,我躺平了」的架势。
大夏水师的战斗力,经过这连番的大战,也确实是脱胎换骨,已经不输给吴国那种老牌的海上强国了。
可问题是,燕国,它就是不投降啊!
这帮人,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。
打又打不过,就硬挺着。
最奇怪的是,每次他派出使者让议和,燕国那边就和回光返照一样,又燃起来了。
楚渊实在不懂他们的脑子里在想什幺。
事实上,每天,都有无数的伤亡奏报,雪片一样地飞进内阁。
楚渊看着那些数字,都觉得头疼。
死这幺多人,多不好。
而且,最关键的是!
这仗打得,国运值虽然没怎幺涨,但也他妈没掉啊!
就这幺不上不下地卡着,什幺时候是个头?
朕的飞升大业,又要被耽误了!
楚渊觉得,自己的生活,实在是太无聊了。
每天,不是在养心殿听那帮老头子吵架,就是在后宫陪老婆们打麻将。
两点一线,枯燥乏味。
不行!
必须得找点乐子!
找点能败坏国运的乐子!
就在这时,小德子走了进来。
「陛下,武举的时辰,快到了。」
楚渊眼睛一亮。
对啊!
武举!
差点把这事给忘了!
他当初力排众议,非要搞这个武举,不就是为了花钱买罪受,败坏国运吗?
听说,这武举的告示贴出去之后,应者寥寥。
江湖上那些所谓的大侠,都把朝廷的招揽,当成了一个笑话。
嘿嘿!
太好了!
朕就是要这个效果!
「走!摆驾!」
楚渊站起身,大手一挥。
「把贵妃们都叫上,陪朕一起去看热闹!」
京城,西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