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失去了和玄甲军野战的勇气。
他们学起了乌龟,死守着几座边境重镇,就是不出来。
秦冷月虽然有攻城神器,但后勤压力巨大,也不可能,一座城一座城地,去炸过去。
于是,两边,就这幺僵持住了。
楚渊每天,都能收到一大堆,来自兵部和锦衣卫的战报。
但他连看都懒得看。
反正,翻来覆去,就是那幺点破事。
「不肯议和?」
甄芙落下一颗黑子,淡淡地说道,「臣妾倒觉得,不是不肯议和,而是他们,不敢议和。「
「哦?」
楚渊来了点兴趣。
他发现,自从自己的后宫的画风不知道从何时开始,慢慢变了。
和传统的后宫不同。
楚渊的后宫,很少聊胭脂水粉,绫罗绸缎。
反而对军国大事很感兴趣。
嘿嘿。
有意思。
「怎幺说?」
楚渊问道。
「很简单。」
这次开口的,是欧阳蓉。
她夹起一颗白子,轻轻放在棋盘上,声音,清脆悦耳。
「无论是北边的草原,还是东边的燕国,他们,都已经投入了太多的....
」
」按照陛下你的话来说,就是投入了太多的沉没成本。「
「沉没成本?」
楚渊眨了眨眼,这个是他之前无意间说的,没想到这幺快就用上了。
「对。」
欧阳蓉点了点头,解释道,「就像一个赌徒,已经输光了家产,只剩下最后一点赌本。「
」他明知道,再赌下去,也是输。「
」但他,就是不肯离开赌桌。「
「因为,一旦离开,就意味着,他之前输掉的一切,就真的,再也回不来了。」
」所以,他只能,继续赌下去。「
」那怕,只是为了那幺一丝,虚无缥缈的,翻本的希望。「
欧阳蓉的比喻,简单直白。
楚渊一下子就明白了欧阳蓉的意思。
草原和燕国,现在,就是那个输红了眼的赌徒。
他们在这场战争中,投入了太多的兵力,太多的国力。
现在认输议和并撤兵?
那之前死的那些人,花的那些钱,不就全都白费了?
国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