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怒,似乎,随时都可能降临。
然而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。
楚渊此刻想的是,赶紧把这破事解决了。
然后,回宫,抱老婆!
就这幺简单!
楚渊最讨厌的,就是麻烦。
燕国、草原的事儿还没完呢,现在又多了新周。
楚渊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!
宋国皇帝赵烨是个吃干饭的吗!
该死,前不久刚帮他解决了内乱,现在又来这一出。
楚渊现在杀了赵烨的心都有了。
真是的,连个皇帝都当不明白,下次朕就在宋国搞个禅让制度!
妈的!
「都给朕起来!」
楚渊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。
「朕问你们,商量出个结果没有?」
「南边那个什幺——周,怎幺打?」
「给朕一个准话!」
他的语气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可在柳万金等人听来,这,就是最后的通牒!
三人跪在地上,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就在楚渊的不耐烦,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。
一个清朗的声音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「陛下。」
一直站在角落里,默不作声的郭甲,缓缓地,走了出来。
他先是对着楚渊,躬身一拜。
然后,才不卑不亢地,开口说道:「臣,有话要说。」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,都集中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。
楚渊也挑了挑眉毛。
「说。」
「是。
郭甲站直了身体,目光,扫过柳万金和王远。
「首辅大人,和王尚书,所言,皆有道理。」
「北境之患,东境之敌,皆是我大夏心腹大患,不可不防。」
「而南境之叛,乃是新发之痈,若不及时切除,亦有扩散之危。」
他先是肯定了双方的观点,缓和了一下气氛。
然后,话锋一转。
「但,三者,亦有不同。」
「北、东两境,敌人,皆是倾国之力,与我大夏对峙,乃是堂堂正正的国战,非一朝一夕,可以解决。」
「而南境之周,不过是三家世族,联合而成,其内里,人心不齐,根基不稳,看似势大,实则,外强中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