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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丞相府,早已是人满为患。
得到消息的文武百官,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头所有的事情,心急火燎地涌向了王忠的府邸。
一时间,丞相府门前车水马龙,堵得水泄不通。
书房内,王忠负手而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的面前,站着一群心急如焚的朝中重臣。
「丞相,您倒是说句话啊!」
「一个商贾之女,竟然能一步登天,与将门之女平起平坐,同日册封为妃?」
「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」
「大夏开国百余年来,后宫选妃,向来注重门第出身,非官宦世家、书香门第之女不可入选。」
「商贾地位再高,那也是贱籍,怎可与国同戚?」
众人情绪激动,纷纷说着自己对此事的看法。
「一个将门虎女,一个商贾之女!」
「一个性如烈火,一个挥金如土!」
「这两人无论哪一个,都与贤良淑德四个字毫不沾边!」
「让她们入主后宫,岂不是将我大夏皇室的颜面,置于地上践踏?」
一名老御史痛心疾首地说道。
户部尚书赵程,这位刚刚因为圣泉生意而对陛下崇拜得五体投地的财神爷,此刻也是一脸的纠结和痛苦。
「王相,那柳依依……下官略有耳闻。」
「其父柳万金,富甲江南,靠的是投机取巧、囤积居奇发的家。」
「那柳依依娇生惯养,更是奢靡无度!」
「牛乳沐浴!衣不二穿!月耗千金!」
「若是让她入了宫,受到陛下的恩宠……我……我这户部刚刚充盈起来的家底,怕不是要被她一个人给败光了啊!」
赵程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,就跟流水一样被一个女人花掉,心疼得直抽抽。
工部尚书孙志也站了出来,愁眉苦脸地附和道:「是啊,那秦冷月也不是省油的灯。」
「老夫听闻,镇北军中,不少刺头兵痞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。」
「这要是进了宫,万一和陛下起了争执……她要是一时性起,将陛下……」
孙志没敢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整个书房乱得像个菜市场。
他们想不通。
虽说选妃的事情,是陛下的家事,但也关系到国本和皇室体统啊!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