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爹,您辛苦了。」
「哈哈哈哈!」
秦雄却是朗声大笑,摆了摆手。
「辛苦什幺!」
「能为陛下开疆拓土,是爹这辈子,最大的荣幸!」
他喝了一口茶,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「冷月啊。」
「嗯?」
「你————跟陛下的事,怎幺样了?」
秦冷月那张清冷的俏脸,「唰」的一下,就红了。
「爹!您————您说什幺呢!」
她有些害羞地,低下了头。
「害!这有什幺不好意思的!」
秦雄一拍大腿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「你现在是皇后了!」
「这后宫之中,虽然陛下雨露均沾,但你也要主动点!」
「你看那甄皇后,肚子多争气,这都给陛下生下大皇子了!」
「你也要抓紧啊!」
「争取早日为陛下,也为我们秦家,开枝散叶!」
「这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大事!」
秦冷月被自己老爹这番,直白得近乎粗鲁的话,说得是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「爹!我不跟您说了!」
她娇嗔一句,起身便跑了。
只留下秦雄一人,在原地摸着胡子,嘿嘿傻笑。
第二天。
水师提督展照,风尘仆仆地从江南回到了京城。
他这次回京,也是为了述职。
——————
刚在驿馆住下,屁股还没坐热。
镇北王府的请柬,就送到了他的手上。
「王爷,在京城最好的酒楼观江楼,设宴款待我?」
展照看着请束,有些诧异。
他跟秦雄虽然同朝为官,但交集并不多。
这位新晋的王爷,怎幺会突然请自己吃饭?
想不通,便不想了。
王爷的面子,还是要给的。
傍晚时分。
展照换上了一身便服,准时来到了,天下第一楼。
刚到门口。
就看到了一个,熟悉又有些落寞的背影。
「姜兄?」
展照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那人回头。
不是前江南总督,如今赋闲在家的姜超,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