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」
秦冷月的声音,冰冷而决绝。
「明日,我亲率玄甲军,前去诱敌!」
「必须,打一仗!」
「将他们的主力,给引出来!」
尘晟,闻言,却是苦笑着,摇了摇头。
「娘娘,不可。」
「夏侯速,此人,狡猾如狐,隐忍如龟。」
「他既然选择了这种战术,就绝不会,轻易与我们决战。」
「我们去诱敌,大概率,只会扑个空。」
「甚至,还会被他们抓住机会,反咬一口。」
「那该如何是好?!」
秦冷月,一向清冷的脸上,第一次,露出了焦躁之色。
「难道,就眼睁睁地,看着他们,把我们活活耗死吗?」
山谷里,一片死寂。
只有风声在呜咽。
就在这令人室息的寂静中。
一阵,若有若无的「哗哗」声,传入了两人的耳中。
「什幺声音?」
秦冷月,警觉地,握住了腰间的佩剑。
尘晟,却是侧耳倾听了片刻。
随即,他的眼睛,猛地一亮!
「是水!」
「是流水声!」
他快步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秦冷月,紧随其后。
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。
一条,约莫七八丈宽的河流,出现在了两人面前。
河水,在月光下,闪烁着粼粼的波光。
自北向南,奔流不息。
秦冷月看着这条河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「一条河而已,先生何故如此?」
尘晟,却没有回答她。
他只是,呆呆地,看着那奔流的河水。
脑海中,仿佛有无数的电光,在疯狂闪烁!
路————
山————
水————
运输————
漕运!
对!
漕运!
「哈哈哈哈!」
尘晟,突然,仰天大笑起来!
笑声,在寂静的山谷中,显得格外突兀。
「我明白了!」
「我,明白了!」
「我们是身在局中,所以疏忽了一点!」
他激动地,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