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年————去年,我等若是,听了魏国的建议,与他们联手————」
「或许,今日,便不会如此,被动了。」
周瑾,看着他这副模样,也是于心不忍。
他上前一步,劝慰道:「陛下,也不必如此悲观。」
「就算,要与夏国水师一战,也并非,毫无胜算。」
「夏军,劳师远征,后勤补给,必是其,最大软肋!」
「而我吴国,以逸待劳,占据地利!」
「况且,我吴国将士,也非贪生怕死之辈,尚未,真正与夏军交手,胜负,犹未可知也!」
孙泉听完,脸色,稍稍好看了些。
但,依旧是,愁眉不展。
他揉着发痛的额角,陷入了,长久的沉思。
打,还是不打?
这,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