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昏聩荒唐?那是陛下的瞒天过海!
在秦雄口中,当今陛下已经成了一位算无遗策、手腕通天、甘愿背负骂名也要为大夏谋万世基业的千古圣君!
所以,当女儿要入宫为妃时,秦雄将她叫到书房,进行了一次长谈。
「月儿,记住,当今陛下,绝非你我看到的那幺简单。」
「他能在风雨飘摇之际登基,以雷霆手段镇压朝堂,以神鬼莫测之法寻得圣泉,此等人物,乃是千年不遇的一代雄主!」
「他册封你为妃,是秦家的无上荣耀,更是对我们北境镇北军的信任与安抚。」
「入宫之后,万万不可使你的小性子,更不可用武人的那套规矩去揣度圣意。」
「陛下的每一个决定,背后必有深意。」
「你要做的,就是听,就是看,就是无条件地相信他。」
父亲郑重其事的叮嘱,让秦冷月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年轻天子,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好奇。
那究竟是怎样一位奇男子?
秦冷月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脑海中不断勾勒着楚渊的模样。
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,能让自己的父亲,这位北境的不败战神,心甘情愿地低下高傲的头颅,甚至用上了「雄主」这样高的评价?
是三头六臂,还是青面獠牙?
呸呸呸,是何等的英明神武,气度不凡?
他真的像父亲说的那样,深不可测吗?
「唉……」
秦冷月轻叹一声,从床榻上站了起来。
在这宫殿里干坐着,实在是无聊透顶。
她走到兵器架前,取下了那柄连鞘长剑。
「噌——」
长剑出鞘,带起一声清越的龙吟。
剑身如一泓秋水,在烛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寒光。
这是她十六岁生日时,父亲送给她的礼物,名为「惊鸿」。
手握长剑,秦冷月身上的那股烦躁之气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与凌厉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脚步轻移,就在这不算宽敞的殿内,缓缓地演练起了剑法。
她的剑法,走的是大开大合、刚猛凌厉的路子,一招一式都带着沙场征伐的铁血气息。
然而在她手中使来,却又多了一份女子的灵动与轻盈。
剑光闪烁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,带起的剑风吹得烛火摇曳不定。
一套剑法练完,秦冷月额头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