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渊满意地挥了挥手,「摆驾,回养心殿!朕要好好歇歇,等着看好戏!」
「是,陛下。」
小李子低着头,不敢多言,心里却在犯嘀咕。
英妃娘娘那哪是立规矩啊,那简直是在操练新兵蛋子,整个后宫现在比军营还军营,谁敢闹啊?
但他不敢说,只能默默地跟在龙辇后面。
楚渊靠在软塌上,心情舒畅,一边盘算着秦冷月能给他贡献多少败国业绩,一边琢磨着下一步该如何将剩余的国运值败光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长春宫。
与永宁宫的肃杀清冷截然不同,这里是另一番景象。
名贵的地毯从殿门口一直铺到内室,墙上挂着价值千金的前朝名画。
角落里的博古架上摆满了晶莹剔透的玉器和璀璨夺目的珠宝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由数十种名贵香料混合而成的甜香。
这画面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奢侈!
柳依依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。
她身着一袭轻薄的流仙裙,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。
肌肤胜雪,眉目如画,一头乌黑的秀发松松地挽了个堕马髻,斜插着一支点翠嵌宝的凤凰步摇,摇曳间,风情万种。
此刻,这位江南第一美人,正撅着红润的小嘴,一脸的不高兴。
她纤纤玉指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,却没有送进嘴里,而是百无聊赖地把玩着。
陛下昨天晚上,竟然去了那个母老虎秦冷月的寝宫!
一想到这个,柳依依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临行前,父亲柳万金的再三叮嘱。
「女儿啊,到了宫里,你什幺都不用管,就一件事,牢牢抓住陛下的心!」
「在后宫之中,皇上去谁的寝宫多,谁受的恩宠就多!」
当时,柳依依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:「恩宠多有什幺用?能当饭吃吗?」
柳万金最是了解自己这个女儿的脾性,知道跟她说家国大义、家族荣光都是对牛弹琴。
他眼珠一转,换了一种柳依依能听懂的说法。
「傻女儿!陛下的恩宠,就意味着白花花的银子!」
「恩宠越多,陛下赏你的银子就越多!」
「你想买什幺就买什幺,想怎幺花就怎幺花!」
听到这话,柳依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