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来人。」
「将王丞相……拖下去,送回府邸,好生休养。」
「在摘星楼建成之前,不得踏出府门半步!」
这哪里是休养,这分明是软禁!
「陛下!你……」
王忠气的手指发抖。
楚渊没有理会王忠,他俯视着瘫在地上的赵程。
「赵尚书,你刚才说,国库没钱,对吗?」
赵程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又猛地摇头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楚渊笑了,那笑容,在百官眼中,如同恶魔。
「没钱,好办啊。」
「朕,给你们指一条明路。」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出了让所有大臣心态崩溃的话语。
「传朕旨意!」
「即刻起,暂缓发放北境镇北军所有军饷及补给,将调拨的十八万两白银,以及后续所有款项,尽数转入摘星楼工程!」
「轰隆!」
此言一出,不亚于一道天雷,直接劈在了太和殿所有人的天灵盖上!
所有大臣,无论文武,全都僵在了原地,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。
挪……挪用军饷?
还是北境镇北军的军饷?
那可是大夏抵御北方虎狼的唯一屏障啊!
将士们本就缺衣少食,全靠一口忠义之气在撑着。
现在连最后的军饷都要断了,这不是逼着他们哗变造反吗?
这是在自掘坟墓!
这是在亲手敲响大夏的丧钟!
「陛……陛……」
户部尚书赵程伸手指着楚渊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一翻,脑袋一歪,再次华丽丽地昏死过去。
这一次,昏得比上次彻底多了,连掐人中都没反应了。
而一旁,刚刚还存了死志的王忠,此刻也停止了挣扎。
他缓缓地,机械地转过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渊。
那张苍老的脸上,先是茫然,然后是惊骇,最后,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滔天的愤怒和极致的悲哀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他指着楚渊,气血攻心,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,染红了身前的地面。
「昏君!你这个昏君啊!」
一声泣血的悲鸣之后这位大夏的脊梁,当朝丞相,再也支撑不住,身子一软,直挺挺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