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不造反,不干政,这江南的钱,江南的美女,就随他取用。
而这幺多年来,他们四大家族,孝敬给雍王的银子,早已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他们,才是雍王最大的钱袋子!
陈继善站起身,沉声道:「走吧。」
「事情到了这一步,我们必须让雍王殿下知道。」
「他不是为了我们,他是为了他自己。」
「我们每年孝敬他多少银子,他自己心里有数。」
「如今陛下要动我们,就是要断了他的财路!」
「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!」
「更何况,是断他雍王的财路!」
陈继善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。
「走!我们去王府!」
…………
雍王府。
与外面的风声鹤唳不同,这里依旧是歌舞升平,一派奢靡景象。
陈继善四人被下人领进后院时,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只见后院中央,一个足以容纳上百人的巨大池子里,装满的竟然不是清水,而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葡萄美酒!
酒池之中,数十名身着轻纱、身姿曼妙的江南美女,正在嬉笑打闹,春光乍泄,场面活色生香。
而在酒池的最中央,一个身材臃肿、肥得像一头白猪的男人,正左拥右抱着两名绝色女子,任由她们将剥好的葡萄,一颗颗喂进自己嘴里。
此人,正是当今陛下的皇叔,雍王,楚休。
「殿下,陈家主他们来了。」
一名侍卫在池边小声禀报。
楚休眯着被酒色掏空的眼睛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「让他们等着!」
「没看到本王正忙着吗?!」
他打了个酒嗝,又将头埋进身边美女的怀里,猛吸一口。
陈继善四人站在池边,闻着空气中混杂的酒气和脂粉气,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。
他们就这幺静静地站着,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。
雍王似乎是玩腻了,这才懒洋洋地从酒池里爬了出来,任由侍女为他擦拭身体,换上一身宽松的丝绸长袍。
「说吧。」
他一屁股坐在一旁的软榻上,看着陈继善四人,眼皮都懒得擡一下。
「又来给本王送银子了?」
「不是……」
雍王不耐烦地说道:「没银子,那来找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