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府。
从那酒气熏天的后院出来,陈继善四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快意。
「哼,这位王爷,果然只认钱。」
脾气火爆的周通冷哼一声。
「不过这样也好,只要动了他的钱袋子,他就比我们还急!」
王家的王元礼摇了摇扇子,说道:「雍王只是我们的靠山,一道保险罢了。」
「真正要对付那小皇帝,还得靠我们自己。」
林家的林伯文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一丝忧虑。
「那锦衣卫的手段,你们也看到了,硬碰硬,我们不是对手。」
「谁说要硬碰硬了?」
陈继善突然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。
「陛下不是喜欢玩吗?」
「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。」
他伸出手指,在空中虚画了一下。
「那小皇帝最大的依仗是什幺?是国库!是税收!」
「我们不动他的锦衣卫,也不动他的盐。」
陈继善的目光,变得无比狠毒。
「我们动他的漕运!」
漕运!
另外三人闻言,身体皆是一震。
大夏王朝,南北狭长,漕运便是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!
江南的粮食、丝绸、盐、茶叶,都要通过漕运,源源不断地运往北方,运往京城。
一旦漕运断了……
那后果,不堪设想!
「老陈,你……你的意思是?」
周通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。
陈继善冷笑道:「那小皇帝断我们的财路,我们就断他的国脉!」
「我们不是有漕帮吗?」
「这些年,我们喂了他们多少银子?也该是他们出力的时候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漕运乃国之重器,私自阻断,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!」
林伯文还是有些犹豫。
「死罪?」
陈继善像是听到了什幺天大的笑话。
「只要事情闹得足够大,就不是死罪了!」
「这叫,法不责众!」
「我们只需要在后面,轻轻地推一把……」
陈继-善的声音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。
「剩下的事情,自然会有人帮我们做。」
「到时候,整个江南都乱成一锅粥,我看他京城里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