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全国各地,高价搜罗那些身怀绝技的民间工匠和不传秘法。
一时间,「工匠」这个原本被人瞧不起的职业,地位飞速提升,成了无数人羡慕的香饶饶。
翰林院。
几位负责编撰《大夏史》的老学究,正对着一堆资料,唉声叹气。
「这——这该怎幺写啊?」
「是啊,陛下先是罢了王相,换上了柳万金这个商人。」
「然后,柳万金就搞出了开海禁、修运河、办学堂这幺多大事」
「这柳万金,看着平平无奇,手段却如此雷霆,真是让人看不透啊。」
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的史官,突然一拍大腿。
「我明白了!」
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「你们还没看出来吗?」
年轻史官激动地说道,「这一切,都是陛下的深意啊!」
「为何要罢点王相?因为王相虽然是治世能臣,但他思想守旧,绝不敢行此等惊天动地之事!」
「为何要用柳万金?」
「因为他出身商人,背景简单,他的女儿在后宫得宠,他的根基都在江南,和王相不同,他做很多事儿,没有束缚。」
「也正是如此,陛下的宏图大略,只有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去执行!」
「陛下这哪里是任人唯亲?这分明是知人善任,不拘一格降人才啊!」
「看似荒唐的举动背后,藏着的是帝王的无上智慧!」
此言一出,所有史官都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
许久之后,主编史书的老翰林,才颤抖着手,提起了笔。
在《大夏史·帝王本纪》上,他用无比崇敬的笔触,郑重地写下了一段话:
「上以雷霆之势,革故鼎新。」
「罢旧相,用新臣,非为私情,实乃为开万世之基业。」
「其智如海,其心如渊,非凡人所能揣度也。」
皇宫,御膳房。
「阿嚏!」
楚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「谁?是谁在背后夸朕帅?」
他揉了揉鼻子,对着一桌子刚出炉的菜肴,挑三拣四。
「又是这些?天天吃都吃腻了!能不能来点新花样?」
他对外面发生的一切,一无所知。
半个月后。
楚渊躺在龙床上,回味着昨夜的荒唐,突然良心发现了一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