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就只剩下秦安等诛邪司之人,以及年迈的村长。
头发花白的村长急忙拄着拐杖,蹒跚引路,引着秦安等人走入一个房间。
房间不大,并不能容纳上百府吏,因空间有限,大多数府吏都在外面守着。
房间内,只有几名府吏以及秦安和郑宇二人。
村长颤巍巍地翻过倒扣的茶碗,给秦安和郑宇斟上两杯清茶,这才佝偻着身子坐下。
秦安旋转手中茶杯,单刀直入道:「说吧。」
此刻已然进入屋子,是时候直入主题了。
村长闻言,将茶杯搁在桌上,微微的叹了口气:「有伪神作乱,村中孩童已被掳走大半,求大人们为小民做主。」
郑宇不耐烦拍着桌子:「废话少说!伪神从何而来?近日可有异状?速速道来!」
语气之间除了不耐烦之外,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能够成为铜府将,在旬阳府中也是极高的身份了,所以面对这小小的村长,自然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。
村长被郑宇这幺一说,浑身颤抖不止,好像极为害怕似的。
他们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子,又如何能够与诛邪司相提并论。
诛邪司的大人们能够在百忙之中过来,已经是这个村子的幸事。
因此在郑宇不耐烦的时候,村长甚至吓到不敢说话。
秦安皱起眉头。
与凌州相比,他发现了旬阳府诛邪司的不同之处。
除了权谋交织的漩涡之外,光从郑宇身上便能感觉到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。
或许与他们的身份有关,也与这旬阳府的环境有关。
秦安很不喜欢这种态度,确实不如凌州那般纯粹。
思及此处,秦安冷淡的道。
「我等此来是为解厄,你若是把人吓坏了,接下来的任务完不成,回去书写任务细则时,那便将其写在上面。」
郑宇猛然站起:「你在威胁我?区区草民,不过是低贱之身,你用他来威胁堂堂铜府将?」
「我不是用他来威胁你。」秦安眼神平静如水:「我是用我来威胁你,你觉得如何?」
郑宇眼中杀机闪过,随后又被他掩饰过去:「那幺————秦大人你来询问。」
刚才秦安所说的有理有据,他也不好以此发难。
秦安转身,安抚道:「不要心急,有何隐情但说无妨。」
村长不知道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