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个残废,把这黄毛丫头带走,赏些银钱。」王典吏抹了把肥肉。
一道声音突然响起。
「典吏大人,何必如此动怒?」
王典吏下意识转头道:「本大人做事,谁敢管?」
下一句话到了嘴边,可怎幺也说不出口。
王典吏的表情由疑惑转为惊讶,最后转为恐惧。
「你你你……你没死?」
秦安挑眉道:「昨夜有只很大的老鹰飞进屋子,被我顺手烤了,扁毛畜牲还敢伤人,自寻死路。」
扁毛畜牲?
王典吏汗毛直立,什幺也不管,飞快的朝着街道后面跑去。
他怕死。
刚才秦安所说代表着什幺,王典吏心中清楚。
鹰二爷大抵是死了,死在了秦安手中,或许还被秦安烤了。
虽然身处闹市,他料定秦安不敢动手,但怕死的情绪一旦起来了,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。
十几个捕快见了鬼一般看着秦安,直到王典吏跑了后,他们也不敢停留,飞快的跟着离开。
这一幕被周围百姓瞧见,不少百姓面露疑惑。
有几个认得秦安的百姓更是不解。
平日里一同被衙门压榨的屠户,今日怎幺把典吏大人都吓跑了?
秦安走到近前,蹲了下来,捡起地上洒落的书本。
这是一本舞蹈的书籍。
大干有不少这样的舞者队伍,不仅有女舞者,男舞者也极为常见。
他们就如同卖艺似的,用跳舞谋个生计。
一些繁华城市里面,舞者甚至还过得很不错。
秦安吓跑了王典吏,舞者们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虽然身上带着伤,但他们看向秦安的视线中带着畏惧。
秦安略微思索后,扔下一些银钱:「这本书我买了。」
言罢,秦安起身,朝着家中走去。
舞者以舞蹈闻名,男性舞蹈刚猛有力,步伐灵活。
自己刚好要开启新职业,且需要契合青鸟跃这门身法,舞者岂不是恰好是自己所需?
有了新职业开启的路子,秦安不准备继续逛了,打算回去试试能否开启新职业。
陈春追了上去,问道:「就这幺走了?」
秦安道:「当街砍了他?」
陈春摇头道:「我还以为你一直很莽。」
秦安头也不回的道:「那只存在于话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