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视四周。
此刻,他落座于一张桌子,桌子周围都是穿着华贵的势力之人。
不少势力之人正在打量他,尤其是看到秦安腰间挂着的铜牌后,都露出一丝惊讶之色。
铜府将在旬阳府诛邪司中,是除开府吏外最低的职位。
这个职业放在诛邪司有很多,一些下层势力见到或许会敬畏有加,但这里的势力却不是如此。
这群人都很好奇,面前这位铜府将和高门主究竟是何关系。
秦安也将众人的眼神收入眼底,心中明白这群人在猜测自己的身份。
能够坐在这里的,都是成精的角色,立刻就有一名穿着锦衣的中年男子悄悄靠了过来。
「这位大人,不知该如何称呼?」锦衣男子试探着搭话。
语气之中略显恭敬,并未表露出其眼底的轻浮之色。
即使他们在猜测秦安的身份,但也不免对面前这位只有凝脉境的铜府将显得有些轻视。
秦安报了个姓名,手扶刀鞘,自斟自饮起来。
锦衣男子转过头,与其他势力成员互相对视一眼,皆充满了疑惑之色。
这个名字他们倒是从未听过,也没曾听说有哪个叫秦安的如何天资纵横。
随后,有一名中年妇人掩嘴轻笑。
「这位大人,可是代上头赴宴?」
此话一出,桌子上的人都露出恍然之色。
若是没有听过,便证明面前这位铜府将只是平平无奇的人。
为何平平无奇之人会来此处赴宴,只有一种结果,那就是这铜府将是替上头过来赴宴的。
毕竟诛邪司公务繁忙,搞不好本应该赴宴的银府将有公务出去,又顾及玄天阵门的面子,就派了一个下属前来。
这样一说,包括锦衣男子在内,众人对秦安的态度就略显冷淡。
旁边的一名弟子见状,微微握紧拳头。
他是去往凌州的弟子之一,自然知道秦安在各方面的天赋,也知道高灵玉对秦安的欣赏。
他本想提醒一下这些势力之人,可是想到秦安在凌州展露出来的性格,没敢出声说话。
只是他觉得这群势力之人,今日只怕是要错过一场天大的富贵。
没有人来烦扰秦安,秦安倒觉得乐得清闲。
他也没有拘束,就这幺倒着酒杯中的美酒,浅浅的喝了起来。
……
时间渐渐流逝,转眼之间,半个时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