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县令回过神来,点头道:「没错,今日邀请二位前来,便是解决秦安与诛邪司暗子之事。」
暗子?
刘掌门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王典吏并未和他说暗子之事,他现在才知晓。
「若是有暗子,那必须要杀了。」
定县的苟且若是传出去,凌州的势力会第一时间与他断了关系。
此事万不可传出。
「不光是暗子。」
张县令换了个新茶杯:「还有河刀门失踪的弟子,也是秦安做的。」
刘掌门身上腾起一股杀气:「你们且等待片刻,我去将那小儿的脑袋取来。」
他听闻此话,怒不可遏。
河刀门在定县称霸一方,谁人敢惹?
没想到一个小小屠户,竟敢找他们麻烦。
此人当诛。
张县令按住刘掌门:「不急,此人实力颇强,要稳妥行事。」
刘掌门挥袖道:「不过是初入蕴身境罢了,我一人就可杀他。」
张县令摇头道:「此事不光是河刀门,还有暗子之事,务必稳妥。」
说到这里,刘掌门冷静下来。
事情确实如同张县令所说,暗子之事关乎定县各大势力,必须要让其死无葬身之地。
白毛猴子优哉游哉的喝了口茶,咂咂嘴:「茶配人脑,方是绝配,近日定县送的人脑少了。」
张县令转头道:「若是侯公子与我等同心协力,人脑管够。」
侯公子露出尖锐獠牙:「等的就是这句话,你说,我们怎幺做。」
沧源山喜欢吃人脑子,却又喜欢学读书人的样子。
自从张县令亲近飞云峡后,送的脑子变少了,但如今飞云峡被灭,沧源山应该能够吃饱。
侯公子觉得,自己出点力倒是可以。
张县令深吸一口气,道:「县城动手会引出麻烦,若是留下尾巴,只怕万劫不复。」
「沧源山三百猴众,河刀门二百弟子,可在城外伏杀秦安。」
侯公子咧起血盆大口,道:「他又岂会轻易出城?」
张县令缓缓道:「若是吃了几个村子的人,又是因为他而吃的呢?」
刘掌门听得一愣:「代价会不会太大?」
他听出意思了。
死的人多了,衙门就让秦安带人出去降妖。
秦安若是不去,张县令或许有其他方法,但具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