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下来,秦安虽然晋升了巡山将,但他却从未接过一个任务。
每日除了去医馆坐诊之外,就是回诛邪司休息。
诛邪司有不少眼睛都落在秦安身上,但对于秦安这谜一般的行为,不少人直呼看不懂。
……
幽静的小院子。
周元风接过清茶,浅酌一口,摇头道:「这茶终究不如烈酒够味,师姐不妨也试试,每日执行那些令人麻木的任务后,酒反倒能让人保持清醒。」
唐紫真指尖轻旋茶盏,看着水中荡漾的涟漪,冷然道:「酒能误事,即便不醉,终究是酒。」
「师姐与秦安倒是英雄所见略同。」周元风失笑道:「那家伙也是滴酒不沾,除非特殊情况。」
唐紫真目光转冷:「我说过,莫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名字,若再犯,休怪我割了你的舌头。」
周元风不以为意:「那师姐为何派银府将暗中监视秦安?」
唐紫真执盏的手微微一滞,随即放下茶盏:「不过是想看他何时毙命罢了,可惜,他令我大失所望。」
周元风问道:「失望在何处?」
「既已晋升巡山将,却终日沉迷医馆问诊。」唐紫真眼睑低垂,语气中透着不屑:「如此玩物丧志之徒,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。」
周元风面露恍然之色。
他自然知晓秦安常去医馆之事。当初身为铜府将时,他也曾派人观察
起初以为秦安不务正业,但后来秦安的种种作为令他刮目相看,也就不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。
现在看来,自家师姐对于秦安的这个举动十分不屑。
事实上,在周元风想来,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是如此。
「师姐切莫被表象迷惑。」周元风斟酌片刻,提醒道:「我曾与师姐想法一致,但秦安总能出人意料。」
「我知他在各类行当的底细。」唐紫真冷嗤一声,不屑道:「我也承认他在阵道、医道、丹道上的天赋,但他的修炼天赋更为惊人,若能将精力专注于修行,早已一飞冲天。」
「师姐对他评价如此之高?」周元风讶然道。
唐紫真眸光如冰,素手轻握:「我厌恶他脚踏两条船的做派,但天赋确实毋庸置疑,如此浪费天赋,迟早半道夭折。」
周元风叹了口气,心知师姐暂时不会扭转想法,便转换了话题:「据老师线报,金风雨已完成重要任务,正赶往旬阳府寻秦安,想必是为古战场遗迹之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