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知晓,诸位,留他们二人性命,只杀秦安,将二人活捉后,让他们带着我们去找寻赵家的重宝!」
赵全听闻此言,牙齿咬得更紧了,眼中的决然之色越发浓郁。
他上前几步,正准备说话时,却被一只手按住肩膀。
赵全回头,满脸皆是不解之色:「秦大人,你这是何故?」
秦安淡淡道:「本来要保护你们颇为麻烦,他们既想留你们活口,反倒省了我保护你们的麻烦。」
赵雪站在秦安身旁,满脸都是疑惑之色,不明白秦安说出此话究竟是何意。
秦安不再说话,在两人的注视下提着寒星,缓缓朝前走动。
每走一步,便是一句话落下。
「我曾以为旬阳府诛邪司如凌州般纯粹,可惜大错特错。」
「此处污浊不堪,尽是蝇营狗苟之辈。」
「若只为报仇,尚可理解。」
「但贪念作祟,殃及无辜,实在令人作呕。」
当最后一句话出口后,秦安的身影逐渐消失,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极为真实的残影。
叶柔心头警兆大作,浮现一丝危险之感。
还不等她反应过来,不远处的一名巡山铜将突然发出惨叫。
只见秦安施展落地无声的龙吟暗影步,瞬间将寒星插入巡山铜将胸口。
巡山铜将仰起头,鲜血自嘴中喷出。
秦安眼神无比温柔,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件钟爱之物。
但他拔出寒心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。
恐怖的五色真元在巡山铜将体内炸开,一具尸体软软的摔倒在地。
秦安凝视尸体片刻,抖落寒星之上的血珠,擡眸扫过众人:「下一个又是谁?」
在场之人无不心惊胆寒,只感觉此刻的秦安犹如烈火中走出来的修罗。
赵雪微微瑟缩身体,踉跄后退,眼中敬畏越发深邃。
赵全握着长剑的手攥得更紧,忽觉自己刚才所说彷佛是一个笑话。
「杀!杀了他!全力围杀!」叶柔眼底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之色,尖声厉喝道。
此刻已然到了生死之战,就算再恐惧也不容有丝毫迟疑。
众多巡山铜将联合狐莎等三只狐妖,朝着秦安围攻而来。
每个人都施展秘法,如同洪流般席卷此处。
秦安站在这秘法之中,彷佛大海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都会化为满天碎屑。
可秦安却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