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春低头不语,即使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,仍然恍若不知痛觉。
州吏站在一旁,见陈春如此模样,擡脚便踹在陈春后背:「不要脸的东西,还往上告,有什幺用?」
陈春后背遭袭,摔落在地,痛苦的道:「我舍生忘死,突破定县重重封锁,好几次险些丢掉性命,这是我应得的!」
「你将自己功绩分给林家,想要藉助林家之女往上攀登,你是诛邪司蛀虫!」
「我不服!」
周墨眼神逐渐转冷,手指在酒壶上打转:「念及当暗子那些年的功劳,将他扔出诛邪司,送到衙门当差,若有下次,当诛。」
州吏急忙点头。
陈春还在骂着,言辞无比激动。
尤其是听到要将他送往衙门当差,更是奋力挣扎。
州吏见状,用破布堵住陈春的嘴,又叫来两个同僚,将陈春送到外面。
直到声音逐渐减小后,州吏这才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周墨斜了手下一眼:「我做的对吗?」
州吏赶紧抱拳:「卑职认为大人做得对。」
周墨冷笑道:「我分出自己功绩,让自己晋升无望,将林家之人提到手下,这是因果。」
「怪只怪他身后无人,与我无关。」
州吏低头应是,心头却是腹诽起来。
晋升?
他们这些手下人都清楚,周墨哪里会晋升。
当了这幺多年铜州尉,可这功绩还差个十万八千里。
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。
这事情还做得极为隐蔽,可谓是滴水不漏。
上面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?
为了一个连蕴身境都不到的暗子,抹掉一个杀了不少妖物的铜州尉?
虽说会寒了部分暗子的心,但这事情是不可能传得出去的。
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十分复杂,州吏自知官小,可不敢有丝毫的言语。
「据说这陈春与秦安有关系。」州吏思索之后,补充道。
周墨语气淡漠的道:「他不过是新晋铜州尉,既无背景,又无实力,更是光杆一个,有关系又如何?」
「况且他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为陈春出头,于情于理,都是我这边的道理。」
「不必管他。」
州吏心知所言非虚。
身为铜州尉,岂会为了一个暗子,得罪另一个铜州尉?
很快,房间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