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将手按在她的双肩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女人更害怕了。
秦安摇头道:「你的姓名身份,来此的目的,不要害怕,若是详细说出,我们也不会为难你。」
女人点头如捣蒜:「我叫赵兰,是全心县的县民,来到这里见二位,是想要让二位赶紧离开这里,这里很危险,不要深陷泥潭无法自拔。」
「哦?」
秦安摩擦着下巴:「详细说说,危险在什幺地方。」
这女人的身份暂且存疑,不过秦安更感兴趣的是女人刚才说的危险。
他也很想知道这里究竟有什幺秘密。
赵兰畏畏缩缩道:「心魔,心魔是借由我们执念壮大的,在三日之后,就会举行执念深重大会,到了那时,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泥潭,都会如同蚕蛹,被树根深深地缠着。」
柳依微微弯腰:「你知道的很多,那幺你刚才所说的执念深重大会,究竟又是什幺?」
赵兰赶紧擡头:「那是一场洗礼,透过洗礼让人成为心魔的信徒,甘愿贡献出自己的执念,每隔一段时间,他便会展开洗礼之事,只要在县城中的都必须要去参加,而参加之后就再也逃不出来了。」
说到此处,赵兰眼中的畏惧越来越多,好像想到了什幺让她极为痛心之事,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纠结。
秦安忽然道:「你为什幺要告诉我们,还有这里全都被心魔控制,你又如何变得这幺正常?」
这个时候突然来一个女人,让他们赶紧离开,还告诉他执念深重大会这等重要的事情,如果没有其他问题,秦安是不相信的。
现在的疑点就是这女人为什幺会如此正常。
赵兰苦笑道:「我曾与不少来到全心县的人都说过,但他们都不信,他们的执念很深,是绝对不会相信我的话,至于我为什幺能够活到今日。」
「那是因为这群人想要让我来当一个反面之人,借此来告诫那些需要寻求执念者,不愿意奉献出执着之人,究竟是什幺下场。」
「至于我为何会清醒,是因为我的执念已然消失了。」
此言一出,房间陷入沉寂。
柳依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但这笑意落在赵兰眼中,却让赵兰整个人都如芒在背。
「你的执念是什幺?」柳依问道。
赵兰回过神来,低头看着双足,悲哀道:「是我的孩子,我孩子患有一种极其难治的疾病,我信奉了心魔,可我的孩子还是死了,在我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