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书铺,书生成堆。
虽有书卷气,但地上的书生却是极惨。
赵姓男子踩在书生背上,一口唾沫喷在书生后脑勺。
书生鼻青脸肿,双手乱爬却不起作用。
围观的书生窃窃私语。
「他惹河刀门做什幺?」
「听说是他喜爱的女子嫁给了河刀门弟子,看不惯就写了一篇诗词乱骂。」
「完了完了,惹了河刀门,没好日子过了。」
「我已经报官了,捕快马上就来。」
秦安听在耳朵里,明白了事情经过。
定县周围有不少势力,河刀门就是其中之一。
据说就连衙门都对河刀门极为尊重,至于具体原因无从知晓。
秦安没有生事,站在一旁看着。
如果是前世看的小说,主角遇到这种事,必然会心生愤怒,随后怒而拔刀。
但秦安不会这幺做。
这是现实,不是小说。
如果真如小说中所写拔刀相助,肯定活不过三集。
况且这里是定县,也轮不到他管,没听别人都说已经报官了?
赵姓男子还在打着,书生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这时,不远处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几个捕快从远处走来,立刻拉住了赵姓男子。
赵姓男子挣扎道:「你们干什幺,莫要管我赵金生之事,须知你们的县老爷见着我家门主,也得奉为上宾。」
为首的捕快生得贼眉鼠眼,急忙凑到赵金生耳边,道:「赵哥,在城里闹出了性命终究不好,横竖都是自家人来收拾,打都打了,算了吧。」
一边说着,一边冲旁边的捕快使眼色。
旁边的捕快上前扶起书生,一巴掌呼在书生脸上:「酸腐文人,乱写诗词,带到牢里关上三日。」
赵金生见状,心知周围都是人,也确实不好动手。
再加上刚才也算是解了气,便没有再说。
捕快搂着赵金生的肩膀,道:「赵哥,走,咱们去一趟勾栏,给你解解气。」
赵金生眼睛一亮,点头道:「好好好,还是老弟你有眼光,我就高擡贵手,放了这酸腐书生一把。」
不多时,几个捕快便与赵金生一同离去。
在场书生握紧拳头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。
他们看到刚才的一幕,也心知捕快与赵金生穿一条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