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之人全数噤声,诧异的盯着聂虎。
尤其是听闻聂虎说出秦兄弟三个字后,更是合不拢嘴。
大家都是铜州尉,也在凌州任职多年,自然知晓聂虎是何脾气。
暴躁,目空一切,且不知惧怕。
光是这几点加起来,就足以诠释聂虎性格。
现如今聂虎却称呼新晋铜州尉为兄弟,不少人开始暗中揣测。
要幺这个姓秦的铜州尉有背景,要幺就是有实力,而且是让聂虎慑服的实力。
他们倾向于第二种。
若是第一种情况,秦安不可能独身一人。
周墨见到聂虎前来,尤其是被聂虎视线盯上后,犹如被一头猛兽窥伺,竟然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他虽是老牌铜州尉,且和聂虎是同样境界,但蕴身圆满也有高下之分。
聂虎加入诛邪司时间比他长,加上那一身横炼的本事,实力在他之上。
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,他又怎能丢了面子。
「聂虎,你我分属不同的阵营,你压不了我!」
周墨大声道:「你若是动手,便是对李大人不敬……你!」
聂虎一脚踹在周墨胸口,骂道:「放你娘的屁,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程大人与李大人之事谁人不知,你我之间摩擦一点,你敢犬吠?」
周墨坐倒在地,胸口传来剧烈疼痛感。
聂虎对着秦安抱拳:「兄弟,我来找你有事,又见周围人多,立刻带人赶来,以后这狗崽子还敢乱来,你随时叫我。」
靠山村一战,聂虎早已对秦安心服口服。
今日替秦安解围,倒也是自己愿意的。
秦安道:「无碍。」
聂虎转移视线,看向周墨:「滚!」
周墨咬牙切齿,但此时无论是秦安还是聂虎都能稳压他一头。
若是再逗留此处,只会给自己平添折辱。
压抑住心头愤怒,周墨连滚带爬,带着手下州吏离开。
没了乐子,围观的铜州尉渐渐散开。
陈春也恢复过来,擦掉嘴角鲜血,看向秦安的视线无比复杂。
当日一起从定县走出,可未曾想到时间才过去不足半月,秦安已经有了如此身份,实力更是强横。
秦安拍了拍陈春肩膀:「好好休息。」
此番过后,周墨暂时不会找陈春麻烦。
言罢,他又将视线转向聂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