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另外那两吨货跟这些是一批来的,品质都不差,明天我一块儿给你拉厂里去。”
曹於飞回答:“行,那就先这样,我还得去別处问问。
两人回到车上后,便继续赶往下一个地点。
直到天黑时,一共收到11吨土茯苓,单价有高有低,总共费160万左右。
齐云掏出烟给曹於飞递过一根,说道:“你那儿还认识大点的药商不?咱们最好能在明天就把货收齐。”
如今网际网路这么发达,消息传播速度飞快,或许要不了一两天,东南亚那边的市场波动就会影响到国內了。
曹於飞能感受到他的急切,想了想说道:“这种事儿急不得,那些不熟悉的人我不敢贸然去跟他们做生意,货的质量没办法保证,数量多了以次充好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还认识一个富康那边的大药材商人,要不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,咱们去一趟他那儿?”
齐云点点头:“行,你来安排。”
曹於飞掏出手机就开始联繫,两分钟后他掛断电话,启动车子奔著富康去了。
这次收穫不小,单是在对方一家那里就足足收到7吨品质最上乘的土茯苓。
並且人家当天夜里就安排人把药材装车,发往曹於飞的药厂。
等到齐云两人再赶回鸟市,已经快到凌晨了。
药厂內一片漆黑,员工早已经下班,门口的保安室內也没人。
曹於飞领著齐云来到他住的宿舍,一人泡了一碗方便麵,就当是晚餐了。
齐云环视一圈屋內,除了一张铁架子上下铺,另外就是一副桌椅,以及一些生活用品了。
“你平时就住这儿?”
曹於飞笑著点点头:“有点简陋是吧,没办法,厂里早都发不出工资了,连保安都走了,我晚上住这儿还能看著点库房。”
齐云闻言,心中不禁有些感慨,这情况与他当初的境遇何其相似。
两人吃完泡麵,又閒聊了一会儿,就听不远处的厂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,送药材的车到了曹於飞和齐云赶忙起身,朝著厂门口走去。
外面夜色深沉,只有车灯照亮了药厂门口的一小片区域。
曹於飞指挥著车子开到一间新腾出来的库房门口,隨后他亲自驾驶著厂里唯一一辆小叉车开始卸货。
齐云也没閒著,在一旁帮忙过秤统计,直到7吨货全都卸完后,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