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只要拿到手,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。”
別克站起身,眉头紧皱:“可齐老板对咱们不薄啊,这次活给的报酬也不少,咱们这么做,是不是太不地道了?”
他往营地的方向望了一眼,神色有些不安。
“报酬?那点钱跟那些宝物的价值比起来,简直就是九牛一毛。”艾山凑到別克跟前,双手抓住他的肩膀,“你想想咱们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,风里来沙里去,挣那点辛苦钱。”
“这次是改变命运的机会,错过了,就再也没有了!而且咱们只是拿东西,又没伤人,不算过分。”
別克咬了咬嘴唇,眼神中满是挣扎:“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这两天我观察了,他们晚上睡觉都很死,咱们只要小心点儿,不会被发现的。”艾山鬆开手,轻轻拍拍他的肩膀,“东西得手你就带走,找个地方藏起来,然后中午再开著车过来,
就说路上遇到沙暴了,没人会怀疑你的。”
別克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吧,我听你的,不过,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咱们可就完了。”
“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,把东西拿出来,咱们现在过去。”
別克点点头,打开车门从扶手箱里取出两条毛幣还有一个小瓶子。
瓶子上写著“乙醚”两个字。
艾山接过那瓶在乙醚瓶口晃了晃,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:“走。”
两人猫著腰,借著沙丘的掩护,朝著营地悄悄摸去。
寒风如刀,割在脸上,他们却丝毫不在意,眼神中儘是贪婪。
当他们距离营地越来越近时,艾山停下脚步,示意別克躲在一座沙丘后。
他眯起眼睛,仔细观察著营地的动静,只见几顶帐篷在风中微微晃动,篝火早已熄灭,只剩下一堆黑漆漆的灰。
“东西就在左边那顶帐篷,记住,动作要快,千万別弄出太大动静。”艾山压低声音叮嘱道。
別克点点头,表示明白。
艾山深吸一口气,打了个手势,两人再次起身,手脚地靠近刘猛所在的帐篷。
他將耳朵贴在帐篷壁上,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確定没有异常后,旋即轻轻拉开帐篷拉链。
帐篷內,刘猛似乎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。
而里边的钟瑞,则是跟个拖拉机一样,呼嚕打得震天响。
艾山心中一喜,从兜里掏出毛巾,將乙醚倒在上面,然后朝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