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牢牢制住艾山,另一只手从一旁扯过绳子。
他动作嫻熟,三两下便將艾山的双手反绑在身后,打结时还特意紧了紧,疼得艾山倒吸一口凉气。
解决完艾山,刘猛又快步走到別克身边,此时別克还在地上疼得打滚。
刘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將他从地上拎起,別克疼得五官扭曲:“別...別打了!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刘猛冷哼一声,说罢又用绳子將別克的双手绑得结结实实。
齐云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著这一切,他將手中的菸头在鞋底碾灭,弯腰捡起地上的毛巾和乙醚瓶子,拿在手中端详片刻,脸上的表情愈发阴沉。
“齐老板,我错了!我不该起贪心,这次的报酬我不要了,求你放了我吧!”艾山求饶道。
“对!对!报酬我们不要了!齐老板,求你饶了我们吧!”
齐云冷冷扫了他们一眼,没有气。
帐篷外,买买提静静站在那里,没有进去,眼中满是失望。
听见动静阿力这时也跑了过来,挠挠头,有些不明所以,看向买买提问道:“出啥事儿了?”
买买提冲他摇摇头:“別进去。”
阿力愣了愣,不过还是听从了对方话,站在一旁。
这时,齐云从帐篷里走出来,將手里的东西递过来。
买买提接过后看了看,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:“没想到他们真敢干这种事,亏我还把他们当兄弟。”
之前在火堆旁,他跟艾山谈完话后,就已经察觉到对方的反常,於是返回帐篷后,便將事情全都告知了齐云。
连同昨天在沙丘那里,刚挖出东西时的情况都没有隱瞒。
结果对方听后表现的很平静,似乎早就已经知晓一般。
这让他內心很是异,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选择,否则以后对方恐怕再也不会找他干活了。
做他们这行,最重要的就是信誉,如果客户不再相信你,即便经验再丰富也没用。
这时,帐篷里的艾山听见买买提的说话声,赶忙大喊道:“买买提,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你跟齐老板说说,饶了我这一次吧!我鬼迷心窍,一时糊涂啊!”
艾山的声音带著哭腔,充满了恐惧。
別克也在一旁苦苦哀求:“齐老板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,我们不该有那种贪念,看在买买提的份上,就饶了我们吧!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做人,再也不敢了。”
齐云抬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