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伟哥你来开车,回酒店。”
陈伟没有多问,点点头来到驾驶位,发动车子原路返回。
路上,齐云开始思考这玩意儿该怎么处理。
带回国肯定是不现实的,先不说能不能顺利过关,单是运输过程就不保险,万一有点啥损坏,
那就只能拍大腿了。
要么就找专业机构託运回国,要么就只能在大鹅处理掉。
思索片刻后,他还是决定回去先找门捷列夫问问。
酒店房间內,门捷列夫手里拿著那副东正教黄金圣像,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这...你这从哪搞来的!?”他的激动得声音都微微颤抖。
齐云在旁边坐下,点上一根烟,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淡淡问道:“有路子出手不?”
门捷列夫缓缓放下手中的圣像,脸上的震惊还未完全褪去。
他看向齐云,眼神中带著藏不住的兴奋:“这东西要是流入市面上,大把的有钱人抢著买。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东正教在大鹅的地位,就跟你们国家的道教一样,很多有钱人都是东正教的信徒,就喜欢在家里供奉这些东西。”
齐云警了他一眼,有些异道:“是吗?那你呢?”
门捷列夫咂了咂嘴,很诚实的回答道:“我只信奉钞票。”
齐云闻言,忍不住轻笑一声,弹了弹菸灰:“行吧,既然这玩意儿这么有市场,那你帮我处理了吧。”
门捷列夫搓了搓手,眼神中闪烁著光芒:“没问题,这事交给我来办。”
说罢,他拿起画就准备离开,快走到门口时,他好似又想起什么,脚步倒了回来。
“对了,那件东西找到了。”
齐云看了他一眼,语气凝重的叮嘱道:“千万不能暴露了,除非对方想动你,那东西能救你,
也能要你的命。”
门捷列夫一脸严肃的点点头,回答道:“放心,我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。”
次日清晨,几人在机场外分別。
图瓦这边目前没有直飞国內的航线,所以需要先到莫斯科,然后再转机。
“保重!”门捷列夫与几人挨个拥抱,有些不舍的说道。
“你也保重,要是这边情况继续恶化下去,我建议你先到別的地方躲躲。”齐云拍了拍门捷列夫的肩膀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,
门捷列夫挤出一丝笑容,回道:“放心吧,要是情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