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一幕,赶忙跑来阻止:“大兄弟,不能放啊,这些偷猎的人都是坏种,你放了他,他回头还得来林子里祸害。”
旁边的虎子出言附和:“没错兄弟,咱们最好还是给他们都带回去,交给警察处理。”
赵老头和曹於飞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显然都想劝说陈伟別轻易把人给放了。
只有齐云依旧淡定的点上一根烟,脸上表情玩味。
陈伟手上动作不停,三两下就解开了瘦高个背后的束缚,將藤蔓丟在地上,隨后抬起手錶看了看时间,开口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直到这时,瘦高个才终於鬆了口气,他转头警了一眼军帽男和大鬍子一眼,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朝著洞外跑去。
大柱子几人见瘦高个真的被放跑了,顿时急得直脚,但人都是陈伟抓住的,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洞內气氛陷入安静,陈伟就站在那里,望著洞口的方向。
等齐云手里的香菸燃过半截,陈伟再次抬起手錶看了看时间,隨后默然的走出洞穴。
五分钟后,当他再次返回时,手里拎著个人,正是先前跑掉的瘦高个。
对方虽然身高比陈伟高出不少,但在他手里就犹如一个小鸡仔似的,毫无反抗之力。
只能愤怒的大声叫著:“你耍我!你说放我走的,你说话不算数!”
陈伟一把將他扔在地上,淡淡道:“我已经放你走了,是你自己没本事跑掉。”
其余人见到这一幕,纷纷面面相。
只有军帽男和大鬍子脸上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:“呵呵,老三,这么快又见面了哈。”
瘦高个转头看见两人脸上扭曲的表情,顿时嚇得尿都快夹不住了。
夜晚,山里颳起了风。
外面白雪茫茫,什么都看不清,隱约还能听见几声狼豪。
不过有陈伟这尊门神守在洞口,其他人莫名觉得很安心。
第二天,才四点多天就亮了。
赵老头经过一晚上的休整,身体恢復的差不多了。
陈伟用藤蔓把瘦高个三人捆在一起,准备离开野狼沟。
返程的路並不比来时好走,而且还多了三个累赘,所以眾人行进速度很慢。
期间军帽男不老实,多次提出要蹲坑,不过都被负责看管的大柱子拒绝了,让他直接拉裤襠里。
等眾人返回到木屋时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大柱子挑了间仓库,把军帽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