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,运到那边能卖两三千,將近两倍的利润。
拋去各种成本,也还能剩个大头。
“门捷列夫昨天就已经赶过去处理了,可这都一天了,还没消息传回来,我估计多半是不太顺利。”鹏哥说著又嘆了口气,“这批货是咱们发货最多的一次,光成本就八百多万。”
齐云从茶几底下拿起瓶矿泉水,拧开后喝了两口,宽慰道:“別急,再等等看,回头实在不行我来想办法。”
富家在莫斯科也是有生意的,虽然规模不如欧洲其他国家的大,但影响力丝毫不差。
如果实在不行,到时候分点好处出来,请李耀华帮忙引荐一些大鹅那边的负责人,想来解决这种小麻烦,应该不算难事。
见齐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鹏哥也稍稍安下心来:“嗯,等晚上我再联繫老门问问情况。”
两人说话间,齐云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。
他掏出手机一看,屏幕上显示著罗阳的名字,於是当即起身来到旁边没人的会议室。
“喂,罗总。”
电话那头罗阳声音很低沉:“手下人打听到消息了,1號那天晚上,有人看见三个傢伙把老鬼从一家旅馆给带走了。”
“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不?”齐云皱眉问道。
“不清楚。”罗阳顿了顿,继续道,“我现在就跟旅馆这儿,你要不过来咱们见一面,合计合计。”
“行,你把位置发过来,我现在过去。”
掛掉电话后,齐云跟鹏哥打了声招呼,便快步离开公司。
半个多小时后,他带著陈伟出现在某个破旧的城中村街道旁。
一家很不起眼的旅馆门口,罗阳正蹲那儿抽著烟,他的那些手下则是在跟街道两侧的门市打听消息。
齐云下车后打量著左侧三百米外的一条小巷道,他记得老鬼的那间出租屋就在那边。
人不是在出租屋被带走的,而是在旅馆里。
想来老鬼应该是发现被人盯上了,没敢再回出租屋,又害怕惊动对方,所以跑旅馆来想找机会脱身。
至於后来为啥没跑掉,就不得而知了.:
齐云回过头来,走到旅馆跟前跟罗阳打了声招呼,隨后问道:“旅馆里有监控不?”
罗阳將菸头扔在地上,吐了口口水,站起身来:“有,不过那孙子平时都不开,只有来人检查的时候才插上电。”
齐云听后愣了愣,不过很快就想明白咋回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