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还有这事儿?”马保国顿了顿,“你等我两分钟,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掛断电话后,刘猛面带愧疚的看了过来:“老齐,给你添麻烦了,我知道公司最近也”
“说这些干啥。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齐云打断,“我能看著你白挨打啊?”
旁边的李翠也拉了一把自家男人的骼膊,示意他彆气,交给齐云处理。
“工地上没停工?”齐云又问了一句。
刘猛摇摇头:“上午好像停了,不过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准备开工了。
齐云听后摸了摸下巴,昨天工地才出了事故,今天下午就能復工,看来那老板挺有能量啊。
没过两分钟,马保国的电话就回了过来。
“齐老弟,我刚才问了,出警警员到现场的时候,那个人的確不在,不过派c所那边已经安排人上门去传唤了,我这边也会盯著的。”
“行,有消息通知我一声。”
掛了电话,齐云把手机揣兜里,隨后拍了拍刘猛的肩膀说道:“让伟哥送你们去做笔录,后面的事儿你不用管了,我给你办。”
刘猛听后点点头,也没再多说。
齐云没在医院多待,回车里拿上那两幅画,然后便打车前往张大勇的住处。
本来他是打算让钟瑞把画给送过去的,结果恰好赶上刘猛这档子事,所以他还是准备亲自去一趟。
张大勇住的地方离新区分局不远,他接到齐云电话,没多一会儿就赶回来了。
客厅內,齐云在沙发坐下后,把两幅画放在茶几上。
“我上午去朋友那挑的,你看看行不行。”
张大勇接过画轴后缓缓展开,只是大致扫了几眼,便又重新合上。
“这两幅画多少钱?我给你那二十万应该不够吧?”虽然他对古玩书法这些东西一窍不通,但隱隱能感觉到这两幅画应该不止二十万。
“我朋友给打了个折,正好二十万。”齐云笑了笑,没说实话。
这种清代大家的作品,在网上一搜就能知道啥价值了,他没必要自己说出口。
张大勇盯著他看了看,似乎察觉到他脸上的异样,刚准备再说点什么,就见齐云摆手道:“咱俩之间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,管多少钱,能把事情办成就行。”
见他都这么说了,张大勇也没再坚持,从茶几下面拿起瓶水递了过来:“要是不够就算我欠你的,以后还你。”
齐云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