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厂的办公室內,罗阳正和手底下的几个马仔哈著麻將。
这时彩钢房的门忽然被推开,齐云迈步走了进来。
罗阳见状,將位置让给了一名手下顶替,隨后跟齐云来到旁边的沙发坐下。
“你这么大个老板,咋还亲自跑砂石厂来蹲著呢?”齐云接过对方递来的烟,好奇的问道。
罗阳手里掐著菸头,在茶几上敲了敲,笑道:“都跟你说了我是个粗人,就喜欢打牌睡婆娘。”
齐云听后咂了咂嘴,转而问道:“老鬼咋样了?”
罗阳叼著烟,点著后吸了一口:
:“早上刚去了趟医院看他,估计再躺了两三天就差不多了。”
齐云点点头,也把烟给点上。
“你过来找我有事儿?”罗阳转头警了齐云一眼。
齐云回道:“对,想跟你打听打听,梁天佑这个人你认识不?”
“梁天佑?天佑建筑公司那个?”
“嗯。”
罗阳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:“认识谈不上,只是有生意往来,本地但凡是搞建筑的工地,八成都是从我的几个砂石厂买沙子。”
“咋的,你打听他干啥?”
齐云吐了口烟圈,回道:“有点矛盾,他阜阳路那个修高架桥的工地,也是从你这儿买的砂石?”
“嗯,新区的砂石就是从这个料场拉出去的。”罗阳说著指了指外面。
齐云透过彩钢房的玻璃窗朝外望去,这料场规模还不小,光传送带就有好几条,只见料场中央停著十几辆渣土车,旁边两台大挖机正在往车斗里装料。
他回过头,重新看向罗阳,开口道:“我想拿他一把,你能帮忙不?”
罗阳听后微微一证,沉默片刻后狐疑道:“你跟他有矛盾?”
齐云点点头:“我一朋友的小舅子在他工地上没了,我朋友去要赔偿金,还被他的人给打了。”
“有这事儿?”罗阳眉头微皱,弹了弹菸灰,“工地死人是常事,但这处理方式,多少有点不讲究了。”
“是唄。”
罗阳接著问道:“你想让我停了他的砂石料?”
“没错,但不用明著来,免得坏了你砂石厂名声。”齐云回道。
罗阳听后摸了把脸蛋,看向齐云说道:“按理说,有老鬼这层关係在,咱们也算是朋友了,不是我不肯帮你,关键我跟他们公司签的有合同,耽搁一天,就得赔大几十万的违约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