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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云长长舒了口气,然后又给门捷列夫发去消息,让他今天关注一下车站以及对手的情况。
另一边,沉寂了有一阵的大背头,刚结束和財政t某位领导的饭局,这是他藉助他老头的影响力,刚接续上的关係。
自从周文彬那边跟他切割,並且接连使绊子后,他现在公司的流动资金已经见底了。
不过好在这趟有所收穫,对方答应会帮忙跟一家银行打招呼,给他解决两个亿的贷款,有了这笔钱,他那些项目就能继续运转下去。
但这也只是暂时性的办法,如果等这些钱完,z府那边还继续卡著他的项目款,那他就真的离崩盘不远了。
直到过去这么久了,他依旧还是没搞明白,周文彬那个傻鸟为什么突然要这么整,就算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,那敲打也该敲打够了吧?
“草!”想到这他就是一肚子气,愤怒的把菸头狠狠摔在地上。
旁边早已等候的司机拉开迈巴赫的后门,大背头正要钻进去,兜里的电话忽然响起。
他掏出手机一看,屏幕上出现一个他许久未曾联繫过的名字。
“哟,这不是夏秘书嘛,今天哪阵风颳错了,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。”大背头阴阳怪气道。
电话那头的夏秘书並未理会他的嘲讽,直言道:“领导要见你,老地方,你现在过来吧。”
大背头闻言,握著手机的手猛地收紧,这一个月来,他曾无数次请求跟对方见一面,但都遭到无情的拒绝,今天居然要主动见自己?
他深吸了一口气,吩附司机开车。
虽然心里对周文彬充满怨恨,但他却不得不去,只要对方还在那个位置一天,他就得被死死拿捏,就像他老头曾经拿捏別人那样。
除非他不想好了,要跟对方鱼死网破.....
但以他老头如今所剩无几的影响力,这么做的结果大概率是鱼会死,网最多被挣开几条线:
二十分钟后,某私密会所的一间包厢內。
夏秘书泡好一壶茶,隨后退出去关好门。
屋內,大背头脸上满是諂媚的笑意,丝毫没有表现出对周文彬的憎恨,这是一名合格商人的基本素养。
称呼也从曾经有些隨意的『周哥』,变成了更加尊敬的『周士长』。
“周士长,您今天这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啊,是昨晚没休息好吗?我车里正好有株野山参,待会儿您带回去补补气血。”大背头一边跪舔,一边识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