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北蒙的具体坐標吗?”
伊格纳西奥摇了摇头:“暂时还没有,经过这些天的研究,我们发现这份地图的坐標点被隱藏起来了,就像是一道加密题一样。”
“想要得到每片区域具体坐標,则需要解开这道谜题。”
“好吧。”齐云嘆了口气,知道这种事情也急不来,“那先这样,我把石碑的照片发给你,后续有进展我们再沟通。”
“好。”
伊格纳西奥应了一声后,两人结束通话。
齐云弹了弹菸灰,將拍摄的那些石碑照片传给对方,然后揣起手机。
旁边,钟瑞正满脸好奇的偷瞄著他,显然对刚才的对话十分感兴趣。
但他这个人有个优点,那就是嘴巴紧,该我知道的老板会告诉我,不该我知道的,绝对不瞎打听。
大概这就是提篮桥人的职业素养吧。
陈伟也是如此,一般只要不涉及到齐云的安全问题,他也很少打听。
旁边副驾驶的段平宇则是心痒难耐,刚才齐云一会儿说什么“永生”,一会儿又说“死了”听得他恨不得把齐云手里的电话给抢过去.....
凌晨一点,商务车停在齐云家门口。
“都回去早点休息吧。”齐云招呼一声,便推门下车。
室內,赵晴听见窗外的动静,慌乱的擦了擦眼泪,然后快速往脸上敷了一张面膜,掩盖住有些红肿的眼睛。
齐云换好拖鞋,来到二楼臥室,见屋里还亮著灯,於是推门问道:“嗯?怎么还没睡?
”
赵晴抹了抹脸颊:“嗯,在等你啊,你吃饭了吗?我去给你热。”
“不用,前面在服务区吃过了。”齐云来到近前,俯身从后面抱住她。
赵晴佯装嫌弃:“咦,你身上好臭。”
齐云哈哈一笑:“那行吧,你自己先睡,我去冲个澡。”
“嗯。
'
齐云下到一楼,拿出好几天没用的砂锅,熟稔的往里丟入药材,然后加水点火。
在沙漠里这段日子,连喝药都给耽搁了,到家之后当然是要立马补回来。
做完一切后,这才前去卫生间洗澡。
凌晨两点,齐云端著个大碗將碗里的药汤一口气闷了,喝完后还畅快的擦了擦嘴角。
別人討厌的中医味道,他现在却是甘之如飴。
今天在车上睡了一下午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