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。”陈伟寸步不让,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安保资质证明,“我是齐云先生的私人安保顾问,这是我的证件,如果你们坚持带走他,请先出示合法手续。”
两名j察迟疑著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咬了咬牙:“请稍等,我去核实一下情况。”说罢,就快步走到远处打起了电话。
两分钟后,那人返回到门口,態度相较先前明显好了很多:“不好意思,你们暂时先不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了,后续有需要的话,我们会再来。”
陈伟將证件揣回兜里,默然点了点头,隨后关上房门。
酒店外,熊哥嘴里叼著雪茄,接起电话。
“什么!?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,那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掛断电话后,熊哥眯著眼睛,右拳攥紧。
按照他原本的计划,是把齐云和陈伟给抓进去,先好好收拾一顿出出气,然后再要挟把那尊佛首给要过来。
可谁知道这齐云还他妈是块难啃的骨头,现在先不说能否报仇了,今晚连东西都不一定能搞到手。
別看季先生平日里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,真发起火来,那是丝毫不讲情面,如果明天不能把佛首给送过去,那自己绝对会倒霉。
想到此处,熊哥烦闷的吸了两口雪茄,再次瞟了眼酒店的门口,隨后拨通了季先生的號码。
电话响了半分钟才接通,听筒里传来的声音透著明显不悦:“餵。”
熊哥很小心的咽了咽口水,在电话里向季先生匯报情况:“季先生,事情可能有点麻烦了,那个叫齐云的小子...”
倒不是说齐云这层身份真的让他束手无策,而是季先生给他的时间太短,明天早上就要看见东西,他一时间没有太好的办法。
“你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?”季先生语气带著怒意,也不知道是被打搅了美梦生气,还是不满熊哥的办事能力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明天我要是看不到东西,你就自己滚回工地上去打灰吧。”说完他便掛断了电话。
熊哥听著电话里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手臂青筋暴起。
“草!”他怒骂一声,狠狠將手机摔在座椅上。
发泄一通后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先出高价把佛首买过来了,等东西到手,再慢慢收拾那个齐云。
他心里已经预料到,现在跑去找齐云,少不得还要被羞辱一番,可即便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