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很想给季先生打个电话,问问到底啥情况,但显然门外的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就在这时,值班护士走进病房,准备给他换吊瓶。
熊哥费力的张了张嘴,眼神满是期盼:“帮...帮我...”
“別说话了,你现在需要休息。”不等他话说完,护士便开口打断,手脚麻利的给他换完吊瓶,然后就推著小车离开了。
“草...”
次日,还在沉睡中的齐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。
他拿起手机一看,屏幕上显示著何教授的名字。
齐云精神一振,一屁股从床上坐起,猜测或许是罗布泊那块石碑有什么进展了。
“喂,何教授。”
“齐云,我这边有些发现,告诉你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的何教授没有一句废话,直接说起正事,“我前段时间把有关那块石碑的数据传回了京城大学,经过分析后,现在基本能確定,这块石碑存在的时间,应该能追溯到公元前三世纪,甚至更早。”
“比楼兰古国建立的时间还要早了一百多年,所以这块石碑上的文字,並不属於怯卢文,反而有些像很早期的古梵文。”
“古梵文?”齐云听完何教授的敘述后,愣了愣,“詹洪波不是说,那块石碑上的符號,他曾经在一尊青铜器上见过吗?怎么又跟梵文扯上关係了?”
“这也是我曾经疑惑的一个点。”何教授耐心解释,“后来,经过设备检测后,我们发现这块石碑上的符號,和那些文字,並不是一个时代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个符號是后来刻上去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齐云点了点头,继续追问,“那...现在能翻译出石碑上的那些文字含义吗?”
“可以,我稍后把翻译后的內容发给你。”何教授顿了顿,略微沉吟,“不过古梵文的语序很特殊,我並不能保证自己的翻译一定正確,或许还需要你自己再通过其他途径验证一下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了,感谢何教授。”齐云道了声谢,又问起了现场情况,”
古城遗蹟发掘出来了吗?”
“已经发现了部分城墙......
。
几分钟后,两人结束通话,何教授发了条信息过来,只有很短的一句话。
“红岩石上有金乌的足印,春雪会最先融化。”
齐云嘴里念叨著这几个字,摸了摸脑袋。
啥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