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动手,只是很隱晦的把这条消息告诉给他了。
反正肥肉就在那里,吃不吃你自己决定。
五千万!
还是不记名债券,这种东西在黑市可是硬通货,要是出手的话兴许能卖到六千万,甚至七千万,搁谁能不心动。
所以辉哥再三思索后,还是联繫老雷子干了。
至於后续他会如何报答齐云,那都是后话了。
晚上八点,沪市,某处平平无奇的小区门口。
季黎阳正坐在车里打电话。
“呵呵,徐秘书,我现在已经在领导家楼下了。”
“哎,老季啊,你今天可能见不到领导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嘆息,“这事你別急,再等等吧,现在时机不合適。”
季黎阳闻言,脸上的笑容立马僵硬住,他沉默半晌,才再次问道:“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?”
“你等我电话吧。”对面撂下一句就掛断电话。
季黎阳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,整个人怔在当场。
昨天还答应见面,今天就不见了?
他愤怒的將手机狠狠摔在地毯上,发泄这心中的怒火。
季黎阳感觉自己这两天好像特別倒霉,一切都是那场拍卖会开始的。
当时就他和齐云两人爭夺那个佛首,后者突然把价格从一千万加到了一千五百万,让他感觉到很不爽,见齐云是个生面孔,於是就打算给他上一课。
没成想一脚踢到铁板上了,不但自己赔出去一家五星级酒店,还被陈哥一顿收拾,引发了连锁反应......
他今晚要见的人是他最后的希望,如果续不上这层关係,那他真的就离死不远了。
从对方避之不及的態度就能看出,他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。
更可怕的是,今晚他求见被拒绝的事情,肯定瞒不住,毕竟体质里是没啥秘密可言的,等明天消息一传开了,恐怕那些拿著餐刀正在观望的人,马上就会对他下手。
季黎阳嘆了口气,眼神空洞的望著窗外,他知道即便自己现在想跑路可能都没机会了。
次日上午,老歪亲自开车把齐云和石峰送到机场。
三人在停车场告別后,齐云二人便踏上回鸟市的飞机。
与此同时,英国东南部的多佛港,一辆快艇正朝著岸边疾驰。
这个港口是欧洲主要航运枢纽之一,但同时也是走私、偷渡等案件最频繁的港口。
凌晨的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