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!就我!”
山羊鬍趴在砖台上,手指死死抠著砖缝。
坑底的惨叫声不绝於耳,可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只是冷冷地看著下方的炼狱。
旁边两名同伴没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,顿时被嚇的手脚有些发软。
约莫过了有半分钟的功夫,也不只是从哪里传来一阵“咯吱—咯吱”的声音,像是某种机械在运转。
刺耳的摩擦声在甬道里响起,原本翻折下去的青砖地面竟然缓缓向上合拢,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很快就恢復成平整的地面,仿佛刚才的坑洞从未存在过。
就连那些痛苦的惨嚎也一同消失了。
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三名盗墓贼终於鬆了口气,在山羊鬍的带领下,重新回到地面。
落地的一瞬间,脾气暴躁的那名青年当即背过身,弯著腰就开始乾呕起来,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。
另一人也好不到哪去,脸色一片煞白,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。
刚才那恐怖的景象,將成为这两人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。”山羊鬍低骂一声,脸上哪还有之前的和善,目光冷冷的盯著地下,“记住了,真正的狠,是心狠!不是跟人爭个长短。”
与此同时,沪市,政f大楼门口。
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太阳的季黎阳,站在台阶下,转身凝望著后面的高楼。
这次进去他什么都没说,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,甚至还有可能被迫永远闭嘴,就像他对熊哥一样。
他知道此刻这短暂的自由只是假象,或许很快衙门的人就会找上他了。
最后望了一眼大楼后,季黎阳迈步离开大院。
街道旁,司机接到通知后已经马不停蹄的赶来迎接。
“老板,您没事吧。”
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给季黎阳开车已经十几年了,以往也经常替自家老板给领导车里放“茶叶”,算得上是绝对心腹。
季黎阳摆了摆手:“没事,你这两天有看见小谷吗?怎么联繫不上他。”
“他这两天都没去公司,听说戚总带著他去外地谈合作了。”司机如实回道。
这个时间点跑去外地谈合作?
季黎阳冷笑一声,继续问道:“公司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司机看了眼倒车镜,犹豫著开口:“自从您被...请走后,公司內部就人心惶惶的,我听说很多项目都停下了,而且市里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