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滴娘......”青年声音都在发颤,“老叔,这到底是谁的墓啊?”
山羊鬍盯著墙上那副壁画看了许久,最后径直走向墓室中央的棺槨:“开棺!”
隨著他的话音落下,后面两人也紧跟著走进墓室內。
三人来到棺槨前,围著棺槨转了一圈,山羊鬍从布包里找出打火机,“啪嗒”一下点燃,等了十几秒,见火苗依旧没有熄灭,於是便一把摘下氧气面罩扔到旁边,接著凑近棺槨抽了抽鼻子。
那棺盖边缘的红漆剥落处,露出的深色木料竟然还泛著油光,像是被特殊油脂浸泡过一样。
旁边的青年咂了咂嘴:“乖乖!这棺材该不会是金丝楠吧?”
山羊鬍没有回答他,伸出一只手:“拿傢伙!”
青年赶紧从布包里掏出一根短撬棍和一把羊角锤,递到山羊鬍手里。
山羊鬍掂了掂撬棍,目光落在棺盖镶嵌的铜钉上,他蹲下身,用撬棍顶住最边缘的铜钉缝,正准备发力,身后另一名盗墓贼忽然喊道:“叔,刚才我看见那青铜俑的眼珠子好像亮了一下!”
“那是黑曜石,吸收了手电筒的光线就会亮,你俩別乱碰,小心还有机关。”山羊鬍说著手腕用力,撬棍“咯吱”一声嵌入铜钉的缝隙,最边缘的铜钉鬆动了些许,带出点暗红的锈屑。
山羊鬍不慌不忙,手法嫻熟,看样子之前没少干过这种勾当。
他依次撬动周围的铜钉,每颗铜钉鬆动时都发出细微的“咔噠”声,像牙齿咬碎骨头的脆响,在寂静的墓室里盪开。
过了四五分钟,等他將所有的铜钉全部撬开后,將撬棍插进棺槨缝隙,冲身后两人喊道:“开!”
三人合力按住棺盖,手上同时发力,棺盖“吱呀”一声被撬开一小半。
霎时间,一股混杂著木头、灰尘和淡淡檀香的气味涌了出来,比之前更浓重,却奇异地没有霉味儿,反而带著点辛辣的味道,呛得青年忍不住偏过头咳嗽。
手电光顺著缝隙照进棺內,铺在底层的锦缎早已经腐朽成灰黑色,在那锦缎之上,一具尸骸躺在中央。
这具尸骸身上的铁甲也已经锈成了暗红色,尸身也没有像电影里那般鲜活,早已经化作白骨。
在他的头骨旁,放著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。
山羊鬍谨慎的后退半步,衝著旁边那名盗墓贼努了努嘴:“把玉取出来。”
这名盗墓贼也没多想,戴著手套就將手伸进棺槨,將那块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