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一点小误会,缉私局的同事想搜查的那间仓库,属于国家文物局的保密区域,国家文物局直接给我们分局发了函,我们......」张大勇说到这,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。
马朝阳放下手里的资料,直视着张大勇,语气带着几分质问:「国家文物局的函是什幺时候发到你们分局的?你为什幺不上报?」
张大勇一时语塞,这问题,跟先前那位问他的基本一样。
从流程上来讲,国家文物局的函是有保密要求的,他可以不向上面汇报,但在实际工作中,没人会这幺干的。
张大勇沉默着没答话,他在进入这间办公室前,就已经做好了被收拾的准备。
对方即便不满,也只是在口头上训斥他几句,至少在那件已经酝酿了好几个月的事情彻底明朗之前,是没办法真正动他的,除非他张大勇傻乎乎的让人家抓住要害。
一番责问后,马朝阳似乎发泄完了心中的怒火:「行了,你走吧。
"
「好,好,那领导您忙。」张大勇如蒙大赦般站起身,朝办公室外走去。
当他刚伸手要去拉门时,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:「别以为总是晴天就不想着带伞,谁知道明天下不下雨。」
张大勇脚步顿了顿,回身点点头:「是,我记住了。」
马朝阳看了他一眼:「嗯,希望你是真的记住了。」
等张大勇离开后,马朝阳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,提示音响了两声,便很快被接通。
「喂,计秘书,老师现在有空吗?」
「对,我也没想到,连国家文物局都牵扯进来了。」
「好,请你帮我转告老师,我马上过去。」
挂断电话后,马朝阳当即喊来了蒋秘书,冲对方交代:「我出去一趟,你不用跟着了,一会儿海关的方局长来了,你让他在休息室等我。」
蒋秘书点点头:「好的,领导。」
半个多小时后,之前段处长也来过的那间办公室内,马朝阳见到了那位老者。
连屁股都还没坐稳,马朝阳就急急忙忙的开口:「老师...」
「跟你说过多少回了,工作的时候称职务,怎幺还跟年轻人一样急躁。」老者不满的训斥了一句。
虽然话语间是在责备,但这也能从侧面体现出两人关系非比寻常。
「是,是。」马朝阳低着头,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,他知道对方不满的并不是他称呼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