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秘书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,胸腔剧烈起伏,最终还是松开了手。
如果齐云真愿意饶了他,别说点根烟了,就算让他跪下叫爹都行。
可他能看得出来,齐云分明是在耍他。
眼见没有和谈的可能,他也不敢再耽搁,转身冲外面喊了一声:「进来!」
外面守着的壮汉闻声推门而入。
「把他弄到车上去。」计秘书又吩咐。
「啊?」壮汉有些诧异,以往进了这间地下室的人,很少有活着出去的,都成了院子里有那片杏子树的废料。
「啪!」
正憋着一肚子火的计秘书擡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抽过去,猝不及防之下,把壮汉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「你他妈是聋啦?啊什幺啊?」计秘书瞪着他怒喝。
壮汉被打得懵了,昨天挨打肿起来的左脸还没彻底消下去,现在变得更肿了他捂着脸,不敢再吭声,慌忙上前解开齐云身上的麻绳,并且趁机用大拇指在齐云伤口上狠劲按了几下,很明显把挨这两巴掌全部算在后者头上了。
齐云吃痛,但硬咬着牙一声没吭,只是看向壮汉的目光已经彻底冰冷。
四十多分钟后,一辆私家车开到海关大院内。
计秘书坐在副驾驶拨通了韩处长的号码:「你出来一趟,就在操场。」
电话打完没两分钟,韩处长就从楼里小跑着出来了。
计秘书推开车门下车,两人来到不远处的花坛边窃窃私语了几句。
「怎幺?我亲自把人送过来还不行?」
「难道你还想要领导给你打电话?」计秘书双眼死死盯着对方,语气不容拒绝。
韩处长脸上表情跟吃了屎一样,扭头看向停车的方向,他自然清楚对方现在把人送回来,意味着什幺。
但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不一会儿,从缉私局里又出来几名警员,来到车旁把齐云给带走了。
而韩处长也匆忙来到局长办公室,向方局长汇报了情况。
方局长听完脸色也无比难看,都是老江湖了,哪里还看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。
其实真要细查的话,他们抓齐云回来在程序上就有瑕疵,而且人家来的时候好好的,才过去两天不到,弄得满身的伤。
你怎幺解释?
韩处长当初把人从审讯室提出去,可是没有任何记录的。
这事儿没法解释,也不敢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