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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父亲强硬的给四代目火影辩解,说这是有钱拿的好职位。
但母亲不信一一铺路的能是什幺好工作?
宇智波义博也不信,但是他是亲眼看着泽田弘树以他无法理解的思路,成为了火影。
看着泽田弘树以他根本不理解的速度,坐上了他一辈子也无法触及的高位。
而他也很清楚的知道,父亲是一个上忍,肯定知道的信息更多。
宇智波义博无法向母亲解释清楚,为什幺自己要听父亲的话。
他只是隐隐觉得,那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子,他所做的一切,绝不可能像表面看起来那简单。而且……公告上白纸黑字写着的“b级任务酬金”,那串零,实在是太晃眼了。
于是,他顶着所有人的压力,在报名表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最初的几个月,他几乎每天都在后悔。
工作枯燥得让他想吐,每天的任务,就是对着铺好的石板,释放一次又一次的豪火球。
他感觉自己不像个忍者,更像是个铁匠铺拉风箱的学徒。
或者铁匠铺拉风箱的学徒都会更好一点!
但幸好,每次释放豪火球的时候,那些比他大好多的农民叔叔、农民伯伯都一脸兴奋、崇拜又羡慕地看着他。
这才让他坚持了下去。
直到他领到第一个月的薪水。
那天,他从村子财务部走出来,手捏着那个厚得有些不真实的信封,整个人都还是懵的。他躲进一条没人的小巷,靠着墙,颤抖着手,把面的钱倒出来,一张一张地数了三遍。
基础酬金,技术补贴,进度奖金……
总额,是他那位族兄在警务部队辛辛苦苦巡逻三个月,才能勉强凑齐的数字。
那一刻,宇智波义博心中那点可笑的、脆弱的骄傲,被那叠纸币的厚度,压得粉碎。
什幺尊严!什幺狗屁的宇智波一族的荣誉……
那东西还能有钱珍贵吗?
当晚,他揣着那笔钱,昂首挺胸地走进了木叶最昂贵的忍具店。
在老板惊讶的目光中,他指着墙上那把挂了许久、价格高昂的特制太刀,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包起来。”
哼”-(’^)、,他可是连价格都没有问。
第二天,当他背着那把崭新的、刀鞘上还刻着宇智波团扇标志的太刀,走进家族训练场时,整个训练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