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的雨,总是下得毫无征兆。
慰灵碑前的广场上,黑压压的一片。
整个木叶村,几乎所有的上忍、各大家族的族长,还有那些平日里忙得不见人影的部门负责人们,今天全都到齐了。
就连那些正在休假、或者正在执行非紧急任务的中忍和下忍,也都接到了通知,自发地赶了过来。 人群中,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刻意压低了的嘀咕。
“喂,听说了吗? 这次葬礼的主角...... 是个下忍? “
”嘘! 小点声! 你想被暗部请去喝茶吗? “旁边年长的忍者立刻瞪了一眼那个不懂事的年轻人,神色肃穆,”那是迈特戴...... 是四代目火影大人亲自下令,要以最高规格安葬。 “
”他做了什么?”
“嘘...... 你会知道的,现在别说话......“
在队伍的最前方,那个穿着御神袍的年轻背影,并没有打伞。
弘树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雨里,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,打湿了御神袍。
他没有像以往的火影那样发表长篇大论的演讲,也没有用煽情的语调去歌颂什么火之意志。 众所周知,火之意志都是骗人的。
但牺牲的人是做不了假。
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在他的手里,拿着一个崭新的花圈。
他微微弯下腰,双手捧着那个护额,极其郑重地,将它放在了慰灵碑的最上层。
弘树伸出手,在那冰冷的石碑上轻轻抚摸了一下,然后退后一步,对着石碑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 这一鞠躬,维持了整整十秒钟。
广场上一片死寂。
那些原本还有些微词的精英上忍们,看到连火影大人都如此姿态,一个个都挺直了脊背,跟着深深地低下了头。
雨还在下。
几个月后。
木叶村的集市上,走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。
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,背上背着一口巨大的行军锅,手里提着几包厨具,眼睛不大,总是眯成一条缝。
他叫手打。
刚刚从火之国都城的“料理仙人”那里学艺归来。
“呼...... 这就是木叶吗? “
手打擦了擦额头的汗,抬头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。
他在都城的时候就听说过,现在的木叶村,是整个忍界最安全、最富裕的地方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