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怨了一句,就更别提纲手了。
自来也悄咪咪地瞥向纲手。
「雷霆之势?」
纲手终于忍不住了,她一巴掌拍在地图上,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!
「老师~!」
「就算要打,那也该是我们这些身经百战的上忍冲在最前面!您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十岁的小鬼身上,这算什幺雷霆之势?他能做什幺?在半藏面前哭鼻子,求对方手下留情吗?!」
更何况,他还刚刚救下了绳树!
怎幺可以让他在这个时候去送死!?
纲手忍不住质疑地盯着三代目火影的眼睛。
猿飞日斩擡起头,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个脾气火爆的女弟子,跟她对视着,猿飞没有生气,只是摇了摇头:「纲手,永远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忍者,尤其是他。」
他看着纲手那副完全不信的样子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:「怎幺,不信?那我们打个赌如何?」
「赌?」纲手愣了一下,随即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嗜赌的血液瞬间被点燃了。
她明知道这是老师的激将法,明知道自己逢赌必输,但那股冲动却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。
该死的,这老头子太懂她了。
她咬了咬牙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「赌什幺?!」
「就赌一个月后,」猿飞日斩缓缓说道,「那个孩子,泽田弘树,他所能展现出的力量,会超出你所有的想像,得到你的认可。如果我赢了,这次行动你必须无条件服从他的战术安排。如果我输了——」
他顿了顿,露出一抹苦笑:「那就放弃这个计划,并且——」
「算是我老眼昏花,该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了。」
「老师,您还年轻,您还在壮年呢!!您哪能从影上退下来啊!」来也打着哈哈,缓和着气氛。
纲手却根本没搭理自来也,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老师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最终,她像是豁出去一般,重重地点了点头:「好!我赌了!我倒要看看,一个月的时间,他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鬼,能翻出什幺花来!「
尽管嘴上说得硬气,但走出火影办公室时,纲手的心里依旧充满了疑虑和不安。
—个月,对于一个忍者来说能做什幺?提炼一下查克拉,多练几遍手里剑?
就算是再怎幺惊才绝艳的天才,一个月的时间也